妹情深,师姐一去,她有心复仇,却深恨自己力量微渺大受刺激,便有今日,也不好说”
这小子向来不称她为“师姐”,如今这么称呼她,令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风雨亭上说话之人并非是长孙茂但略作一想:如今时移世易,他兴许又改了性子,也说不好
便又接着往下听下去
但听得柳虹澜哈哈笑了几声,打断他道,“像你一样吗?”
笑声干巴巴,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笑完又说,“这就对了”接着压低声音,“你师姐之死,与裴沁,与幕后指使人,难道就没有半点关系?世间知晓第二具神仙骨之人,除了阁主,你我之外,只剩巴氏族人;而会用神仙骨之人,除了巴瑞瑛,恐怕只有巴德雄了有神仙骨之前,却先需光明躯来通透气海与奇经八脉普天之下,最年轻,最现成的一具光明躯,不就是她与你的师姐?你师姐遇害,绝对与当初肖想神仙骨之人有关别告诉我,你从没往裴沁身上想过否则,你又怎么会叫你师姐,无论如何都不可告知裴沁她真实身份?”
叶玉棠心头火气一下就窜了起来,抚弄那只花猫的手一重,惊得它一声嘶叫,挣扎叫着,穿过草丛跑远了
一阵默然之后,长孙茂道,“哪里来的猫?”
“想是这寨子里蛇人孩童养来解闷的不怕生人,一入夜就近前乞食”柳虹澜却没起疑,想想,接着又说,“倘或不是还好,就怕这猜测是真这人装疯卖傻,运筹帷幄,十余年间令无数中原高手罹难,恐怕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若明日让他见到亲生女儿,不知会有一番怎样的交代……但不论他开口说话与否,她必会经由巴氏残部之口,听说自己母亲被天师派凌|辱的真相,见到父亲由此疯癫的惨状裴谷主脾气最大,想必这些年,对周遭亲朋密友罹难之事多少也有猜测,若她撬不开巴德雄的嘴,又听说当年族中惨事,盛怒之下,去找张自贤与当年知情人复仇,我们在座之中,不知有没有人能劝得住”
长孙茂道,“张自贤自然该死,知情却不救者,活该挖眼割舌又为何要劝?”
一席话听得虽是解气,却也令她心头一惊,暗道,师弟性子最是温和中庸,怎么如今竟连挖眼割舌这种狠辣话也会说了?
柳虹澜叹口气道,“程雪渡作牵头人,暗中召集诸多对裴沁心生厌憎的天下英豪,于君山岛桃花林商议如何绞杀裴沁”
长孙茂道,“程雪渡?程宗主女婿,又与裴沁有什么瓜葛?”
听到这里,叶玉棠实是心里一惊……
程雪渡与裴沁的瓜葛大了,但这事,除了程雪渡夫妻二人,她与祁慎,天底下恐怕没有第六个人知晓那时裴沁不过十六岁,程雪渡却已身为四海刀宗四大护法之首,与程宗主独女梦珠青梅竹马,与裴沁相遇时,程雪渡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