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许多年前跋山涉水,曾许下的一个诺言
前朝皇室暴虐,引得多地民变,各处群雄割据江余氓心知必将有一场大乱,唯恐四方悍敌趁乱对中原疆土虎视眈眈,便寻到师父,请他想办法
师父当即徒步万里,翻山越岭行至吐蕃,给吐蕃首领囊日论赞讲了三天三夜的经,请他五十年不可出兵犯唐,问他肯不肯允
囊日论赞便说,大师武功盖世,我若叫你五十年不可动用,你敢不敢依?
此言正中师父下怀,师父当即说道:有何不敢?
如此一诺一守便是一生
萍月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有些不能理解:明明可以活得轻松容易一些,却偏偏为何要因多年前说的一句话而为难自己?一句话罢了,又不能从中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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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往后数日,萍月每日都随师父出去寻人如此零零总总,救出的人总有上百名
健康之人留下些许寨中能用得上的事物,便离寨而去
蛇人无处可去,便都留在师父寨中
萍月也无处可去闲暇时候,与其余蛇人一同修筑房屋,或听师父讲经凝神
房屋破陋之处已渐渐齐整许多,寨子没个名字,总也不是事
某日,师父打磨好一块四四方方的界碑,似乎想在上题个字思来想去,却又想不好要题什么字,便就此作罢,将那界碑留白,插在藤桥处的岸上
藤桥也已修整好,劳力不足,故只容一人而行
远远看去,郁郁葱葱,却很是漂亮
萍月很爱在藤桥附近洗衣服偶有一日,望见水中那张生有瘀斑、淡淡起鳞的脸,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往后看多了,便也就习以为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
有一日,萍月与师父在猫鬼阵中救出一名四海刀宗的刀客
那刀客见到萍月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惶
知晓她对自己无害,便又冷静下来,爽快到近乎凶狠地的说:“江宗主父子二人联手设计,以江公子独自入山寻人为局,实则是故意骗过马氓眼线蛇母与江公子似乎有私怨,故而信以为真,在仙都山外徘徊,于昨夜落入陷阱,被六宗在青城仙都捉拿——”
萍月睁大眼睛
刀客大口喘气,复又狠狠捶地:“此人四肢手脚均已错位,身受重伤,我们原以为他绝不会逃走……”
萍月张了张嘴,急急等他往下说下去
刀客道,“谁知,却让他的走狗四牙在仙都四处散布假猫鬼阵的消息,骗的诸多高手逃出仙都,一出仙都,却中了山外的真猫鬼与中害韦天赐韦少主,与薛庆道长,都被害惨了……就在这时候,獒牙趁乱遁入仙都,将重伤之中的蛇母背了出来诸多侠客循着血迹,四路包抄,却仍旧给他逃了出去,甚至逃过余真人与江宗主法眼云台山密林众多,蛊阵密布,又是他老巢,众人自然不敢擅自深入山中我与韦少主素来交好,自是气不过,瞒过众人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