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对话
等来的却是江余氓不由分说的一句:“让她滚”
江映眼神一下就凉了下去,“若我不呢?”
江余氓不可置信,几近讥讽的笑道,“若你不呢?那就你滚”
江映直截了当:“好我滚”
江映一手携着萍月,径直出了门去
他轻功极佳,江凝拦他不住,只好挺肚子,回头向父亲求饶:“君子一诺千金重,他允诺旁人要照顾好这女孩,必不该自毁誓言……爹爹,这不是您教他的吗?”
“就他?”江余氓冷冷一笑,“他无心庄中事务,日日流连长安平康坊尚未娶妻,却处处留情,名声在外不知外头养的哪个野女人,送给他这么一个杂种,他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带了回来他当我天下第一邦是什么地方?他又算得什么君子!”
萍月趴在江映肩头,看江凝慢慢跪趴下去,捂着肚子痛哭在地
她也不禁流下泪来,小声问江映,“是不是我做错事了?”
江映脸色苍白,神态坚定平静,“不是不关你的事这件事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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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月又被江映带回了平康坊画船酒肆
除了这间酒肆,江映似乎无处可去大部分时间里,江映都不在萍月身边,萍月无人照料,闲的发闷,出了房门,在画船酒肆中漫无目的,四处闲逛,不知不觉,便闯入一间虚掩的屋子
透过细小门缝,叶玉棠不得不跟着萍月往里头窥探:
屋中豪华精致,墙面以青漆涂饰,梁上绕着层层罗纱,屋中点着红烛,照得青墙红纱气氛暧昧
床上两具躯体叠在一块儿,衣裳凌乱,细长、白皙的胳膊缠绕在一具魁伟、英武的黄棕色身躯上
起伏隆动,却始终相接,看上去有种奇诡的美感
萍月偏了偏脑袋,似乎想知道这两人是在干什么
叶玉棠也随之偏了偏脑袋,这是在练什么双修神功?看起来好生厉害
娇滴滴的女声也变得尖、腻,到后来似乎有点喘不上气
细长的足背绷得直直,晃了几晃,动作就停了下来
女子睁开眼睛,从男子肩上望向门缝,媚眼轻挑,笑着说了句什么
男子随之回头,瞥见萍月,低头骂了句什么旋即起身来,系好腰带,往那胡姬身上又撒了把角子,瞪了萍月一眼,径直出门去
胡姬拂去身上铜钱,略整了整缭乱衣衫,歪坐起身,朝门外女孩招招手,道,“月姑娘,过来”
萍月走进屋去,胡姬执喝空了的高足杯瞧了眼,抓了把瓜果糖仁扔在里头,递给她抱在怀里吃水蛇一样的胳膊虚搭着萍月,问,“小姑奶奶,刚才看什么?”
萍月道,“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我从没见过,好生奇怪”
胡姬一把细细嗓子咯咯笑起来,问她,“是奇怪?还是有趣,觉得很喜欢?”
萍月猛地摇头,“看起来好讨厌,一点也不喜欢”
胡姬慢悠悠说着,“这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