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去做奸细,叫他们无心练剑,实在美得很”
一众女孩子都吃吃笑起来
笑过之后,一女子道,“不行我去禀告庄主,重阳之前,叫她去青云山涧独自练功,以免耽误我们大家”
江凝的脸却是清晰、温柔的
摸着她的头发,温声说,“萍月要合群,才能与师姐们要好好相处”
山柏林的雪化了,下头山崖冰雪消融,从一色的白里头露出郁郁葱葱的绿
萍月捻了片青杨的叶子,吹响一首奇异的苗岭小调,引来数只蔚蓝闪蝶飞上七岁崖
围绕着她的少年少女都大声喝彩,拍手赞叹
人群背后传来中气十足一声喝斥:“什么事这么热闹?”
少年人们回头一看,恭恭敬敬鞠躬拜道:“掌门师父!”“掌门师叔!”
“铜先生!”
“屠先生!”
紫袍中年人一张棱角分明国字脸,神色凛然,眉目威严,正是“剑老虎”江余氓江余氓身后一左一右跟了两位剑客,乃是他的随行属下铜面生与屠万金
江余氓面容不怒自威,此刻又带着三分怒意,令一众少年人们战战兢兢
片刻之后,他又笑问道,“你们这群小孩儿,玩些什么这么开心?”
少年们都松了口气,小心翼翼说道,“萍月师妹吹山曲,引得一群漂亮蝴蝶飞上光秃秃的七岁崖,实在好看的很”
“哦?”
少年人往四散开来,被蝶群围绕的萍月懵懵懂懂回过头,正好与江余氓视线相接
剑老虎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嘴唇紧抿,幽寒目光凝视之下,哪怕叶玉棠也觉得似有芒刺在背
江余氓话音平静非常:“这苗蛮,是哪个混账东西,引到我雪邦来的?”
此时片刻宁静,不过山雨欲来之势屠万金与铜面生自然深知这一点,面面相觑,脸色发白,叹着气摇摇头
不远处孔婆婆与仪婆婆匆忙赶来,跪在江余氓跟前
两位老婆子出身惊鸿山庄,心系有孕在身的少庄主,故必然是偏袒江凝的:“这苗人女子,是公子爷带回来的”
若是叶玉棠没想错,这一年天下正乱,南蛮为祸岭南,朝廷诏令无法到达,致使岭南民不聊生凛冬时节,江余氓携铜先生、屠先生、邱先生前往岭南驱逐南蛮时,邱先生落入贼人陷阱,不慎殒命江余氓面上虽不说,心中却苦闷之至开春回到雪邦之后,便因诸多事情,与自己唯一的亲儿子决裂,就此气得大病一场,避居终南整整两年,大邺七年方才被请出山来
这一年是大邺五年的话,那此时的江余氓,刚因苗人折损一名至交,一回家中,便见到一个他平生最憎恶的苗人
叶玉棠心道糟糕,这回可真完蛋了
萍月几乎是被江余氓只手拎着穿过半个雪邦,扔到江映跟前的
两父子僵持了一阵江余氓态度倨傲,似乎等着儿子下跪求饶
江映也在等,等着父子之间平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