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晃了晃头,方才回过神来问道:“谁赢了?”
长孙茂道,“阁主略胜半步”
“此处离对岸足有一里有余,长孙公子如何看出乃是半步之差?”
“很简单劫复阁轻功,天下无人能敌若要不输得太难看,唯有使出‘跬步不离’”
“跬步不离,如影随形——此乃日月阁轻功,千里追踪,离人不及跬步,正是半步这女子,乃是日月阁弟子?她姓甚名谁,师从哪位阁主?”
“皆不是”
“能拜入正教日月阁,难怪不将凤谷看在眼里但抬杠阁主,不尊前辈,也实在不妥”
长孙茂笑道,“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喜重甄么?”
“为何?”
“因为他寡德你知道她为什么赞裴沁,却道仇欢庸常?”
“因为事实如此?”
“不错仇谷主自创修罗刀十八式,却只将这最后一式‘溯流飞渡’授予裴沁,只因仇欢将裴沁视作唯一传人因为仇欢知道,只有裴沁,才能将修罗刀与凤谷发扬光大”
“这话,似乎与中原五宗诸位掌教所言有悖他们不是都说,叶玉棠,才得了谷主唯一真传”
长孙茂接着又说,“你看不起她,只当她依附于我,此刻见她轻功虽略逊于重甄,却并非籍籍无名之辈,这才出言问她名姓她并非不尊前辈,只是憎恶德行有亏之人”
聂庆想起那姑娘不爱搭理自己,慢慢说道,“哪怕知道我是黑镰聂庆,对我亦不屑”
“倘若聂庄主能明辨是非,不以正派、外道论高低贵贱,不与自诩正道之人同流合污而排挤旁人,她待庄主,亦能有礼有节”长孙茂抱一抱拳,“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还请庄主见谅”
聂庆赞道,“能脱身樊笼,是真英雄”
随后又笑一笑道,“她做英雄,长孙公子却与寡德之辈沆瀣一气”
长孙茂笑笑,没接话
聂庆又叹道,“刚直乖张的,大抵都是薄福之人”
长孙茂道,“所以我做小人”
话音一落,聂庆面前雪影一现,便已轻轻落到对岸
聂庆笑道,这二人,倒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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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甸那头,众人皆坐在岩边等他
重甄循循善诱,问叶玉棠,“入劫复阁吗?入阁附赠轻功秘籍白雨跳珠”
叶玉棠不屑,“不学”
裴沁也打趣,“若是做劫复阁家眷,教不教啊?”
重甄道,“我们阁里,倒是有不少细作夫妻搭档”
见长孙茂过来,柳虹澜喲地一声,打趣道:“这是被情敌绊住脚,挖苦了一顿?”
裴沁道,“他这面相,若是哪个姑娘与他有过一段情,丈夫总要吃三分醋”
过了草甸,山路长而崎岖,翻过两座如削峭壁,下到聂庆所说的山谷中时,众人也不免有些体力不济
一路沿灌木、蕨草丛生的幽邃山谷前行,抵达最深处时,天色已暗抬头时,见得一条狭长天幕,中间月亮高悬,仿佛天然生着一只不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