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是来看轻功比赛的?”
裴沁在一旁听见,笑道,“这姑娘,讲话倒是有趣”
说话时,柳虹澜于几个起落间过到对岸去
裴沁问她,“郁姑娘,你如何过去?”
叶玉棠起了逗一逗她的心,“裴谷主背我过去?”
裴沁笑了,“若我携你过去,怕是两人一块儿栽进泥沼地里,还得等人来救请长孙茂携你吧”
话音一落,裴沁反剪双臂,贴着湖面旋出两把弯刀,在弯刀飞出之时,一倾身,踏着弯刀剪水,飞向对岸
聂庆笑道,“仇谷主所创修罗刀法——溯流飞渡,刀人合一如臻化境,实在妙极!”
叶玉棠听到旁人称赞师妹,一时得意,不免插嘴,“刀法是好,全赖用刀之人如臻化境,才能刀人合一”
聂庆诧异,“听你口气,仿佛并不将仇谷主放在眼里?”
叶玉棠道,“她本是庸常之辈,只会纸上谈兵幸亏得裴沁,才将修罗刀化腐朽为神奇”
聂庆道,“既然能品评江湖前辈,想必也武学高士聂某敢问,姑娘武功师出何门何派?”
这人只当她是个勾搭上长孙茂的妖冶之辈,相处半日,连她名姓、师门都懒得打听,简直是半点不将她放在眼里
叶玉棠道,“无门无派”
聂庆笑了,“那你如何过得此暗沼,难不成真叫人提溜你过去么?”
“我又不是物件,聂庄主何必讲话如此难听”她回头问长孙茂,“教我两招白雨跳珠如何?”
重甄插话,“入了劫复阁,才教”
叶玉棠嗤地一声,“小气”
聂庆帮腔道,“聂某只是不知,诸位为何要带上这样一个拖累?”
重甄道,“说到拖累,重某更贴切些她?她初出茅庐之时,我手下十个精锐都不及”
叶玉棠轻笑,“不敢阁主寡德之人,不敢轻易落入阁主手中亡命之徒,怎么都比拿钱办事的人腿脚利索些”
聂庆简直侧目,心道,这女子,怎么连重甄都敢呛
重甄却不急不慢,“现在不亡命了,肯舍脸与我这寡德庸人比比腿脚么?”
叶玉棠眼睛一亮,“好哇”
转头对长孙茂说道,“你给我两作判”
天下第一等轻功的创始人,何等尊贵的劫复阁主,竟要与一个黄毛丫头比试轻功?聂庆简直侧目
长孙茂点头,“好”
话音一落,两人一齐下马来,于草甸畔一块岩石之上并立
姑娘有些微跛足之症;男子似有些不足之症,步履虚浮,并无内力流转,很难看出这二人皆精通腾掠之术
重甄做了个“请”的姿势,叶玉棠摇头,请他先行重甄倒也不推却,一拂衣袖,往前纵出的不过一瞬,叶玉棠旋即跟上
聂庆自恃目力极佳,此刻连眼都不敢眨,却只见草间墨影重重,身影不过在草甸中心的清潭上一现——
清潭淡淡起纹之时,那两道身影,已稳稳落在对岸
聂庆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