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甩掉,但甩了两次没能甩开,再看看陆秧秧软乎乎的笑脸,她也就懒得跟她计较了
从袋子里重新拿出瓶鱼肚白的瓷瓶,她不耐烦地塞给陆秧秧:“赶紧拿走,别在我这烦我”
刀子嘴豆腐心,说得就是阿盈了
拿好药膏,陆秧秧马上积极表现
“这些!”
她指了指地上的妆奁盒子,拍拍胸脯打包票,“我全给你买新的!给你买更好的!靖娘子那边也由我去说,求她帮你做新的胭脂,你喜欢什么样的,你跟我说,我都帮你弄来!”
“所以,”她忽闪着眼睛,仰头看着薛盈央求她,“阿盈你就别生气啦……”
薛盈被她缠得受不了
“那就赶紧走,别让我再在这个屋子看它们”
“好!很快!”
陆秧秧立刻转头向其他人吩咐
“张百里,去弄辆大点的马车,要大到我们和那个笼子都能进去”
“段叔,方为止,我们把行李重新整理好搬出去,等张百里一回来,我们马上启程!”
一场大仗过后,遭殃的当然不止是薛盈的妆奁盒,他们的好多东西都掉在了地上,需要重新收拢
因此张百里得令出了门后,屋子里的大家也当即忙了起来
抽出空,陆秧秧把给薛盈要来的药膏丢进了困着晏鹭词的笼子
“阿盈的药很管用,你在伤口上多抹几次,肯定不会有伤痕留下来”
晏鹭词看着落在他腿上的药瓶,没伸手
过
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盯着陆秧秧
“你不是不管我的死活吗?”
他好像更生气了,气得眼尾又浅浅得晕红成了一片
“你既然不在意我,还去为我要药干什么?”
“谁管你的死活?”
陆秧秧昂着头嗤笑
“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们西南山谷会做毁人脸皮这种事”
此时,路过的薛盈发出了一声洞察人心的哼笑
听到她的笑,口是心非的陆秧秧顿时感到了羞臊
“爱用不用!”
她冲着晏鹭词喊了一嗓子,然后转身走出屋子,再也不理他了
没多久,张百里麻利地买回了马车,陆秧秧用灵力将关着晏鹭词的笼子抬进车厢后,几个人也坐了进去,随后马匹便在陆秧秧御兽咒的驭使下抬蹄向着西南山谷跑去
颠簸中,疲惫了一天的陆秧秧靠着笼子睡着了
不知为何,许久都没有继续做的那场梦忽然又一次出现
再度进入这个幻境,陆秧秧恍如隔世,在半空中游荡了半天才回过神,开始俯瞰着下面
最先被她看到的自然是少年河川,他蹲在一个客栈的后院,用泥巴认真地捏着小人偶
捏好后,他对着小人偶说了句什么,然后给它贴上了一张傀儡符
成了傀儡的小人偶开始蹦蹦跳跳离开了后院,一脚一脚地迈上了客栈的墙
很快地,它停在一扇窗户前,用头撞了撞,撞得窗沿“咚咚”响
几声后,窗户被里面的阿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