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并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丝萝”
邵贵太妃问:“你是觉得,万岁爷把你保护的太好了?”
“也许吧”
“其实你也理解些”邵贵太妃看左右无人,把声音压低了道,“万岁爷的生母纪氏,我只见过一面,印象却格外深,那真真是个易碎的美人当年纪氏病逝的时候,万岁爷还是个孩子,却哀慕如成人”
“我到今天都不能忘,小小一个孩子,跪在纪氏灵前哭泣,自责是自己不好,没能保护好娘亲说,但凡他懂事些,年纪大些,都能好好保护纪氏现在想起来,我还是觉得酸”
邵贵太妃叹息一声:“也许是为了这个,他才对你格外爱护,唯恐你受半点委屈”
她轻抚着绣架上洛神的飘带,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许恍惚
半晌,邵贵太妃忽而轻轻一哂:“你们两个,不像帝后,倒像是民间寻常夫妇,竟然会为争着互相体贴对方而伤神”
“如此情分,又何必把话藏在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