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子阴风
“自然是帮花掌柜,我施铜虽是个废人,可从不干龌龊事既然收了花掌柜的钱财,这条命必须死在主家前面才使得倒是你兄弟应很庆幸当初没匆忙下手,惹了官家的亲军,有多少马绊子也是枉然,大宋境内每州每县都容不得你们!”说起这番话的时候,施铜好像很自豪,身体不由自主的挺直了几分
“……我们兄弟也不是宵小之辈,就算下手也是冲着蕃人去的,不曾想过动花掌柜一根毫毛就算真想动,凭你恐是拦不住”蒋大郎阴沉着脸盯着施铜的后背犹豫了好久,才把目光挪开
“嘶……你二人想在蕃人地盘上用强!”
这个回答让自以为看穿了别人底细的施铜也不仅有点吃惊了,他从来没想过蒋家兄弟居然这么大胆子,连劫道都要劫到境外去
“既然知道了我兄弟的手段,劫杀蕃人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当初只是想跟着花掌柜去兰州,然后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小部落下手没想到花掌柜从经略使那里请来了蕃兵,这才不得不跟了下去,却不曾想跟出了一份好差事想来是我们兄弟的气运来了,不用再待在开封城里受活罪”
蒋大郎既然没动手灭了施铜的口,就是押宝在另一边了,承认了也无所谓,看不出来他还是个很光棍的性格
“我倒是大概猜到了这位大人是谁,你可曾听说过疯驸马?”
施铜别看一直没转头,全身感官几乎都集中在蒋大郎这一边当感觉到那股子杀气不在了之后,也略微放松了一些,又抛出一个让人比较意外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