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午后来的那些禁军难道你没看出来?”施铜撇了撇嘴,他并不是不爱说话,只是不爱和陌生人瞎聊蒋家兄弟虽然还达不到一起出生入死的程度,也不算陌生人
“禁军有何不妥?”别看蒋大郎喜欢说喜欢问,看着好像挺伶俐,但他还真没有施铜心思缜密
“大部分没有不妥,但有一都恐不是普通禁军别看我只有一只眼,却认得那些甲胄,他们恐怕是站在皇宫门口的亲军”
施铜在聊天技巧上确实不太灵光,如果换成洪涛,这些内容能被放大成好几倍的量,保不齐还得再猜个迷、打个赌啥的
“啊!亲军……想是你这厮昨晚吃多了酒,一大早还未醒,满嘴都是胡话!待问过我二弟,若是敢拿我寻开心,再来找你的晦气!”
洪涛并没觉得皇城司的亲从官有什么太特殊,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宋朝禁军里的规矩可这件事儿听在蒋大郎耳朵里就如晴天霹雳一般,禁卫亲军数量不多,随便拿出一个小兵都是普通禁军里军头、十将般的存在,见兵就高一级
这种部队通常只在一种情况下才会离开驻地,那就是跟着皇帝出行难不成经略使就是皇上?这个答案他肯定不信,唯一能给出答案并且值得相信的就是亲弟弟了
“我兄弟说确实是皇城司的亲从官,但经略使大人肯定不是官家另外他从昨日开始就被人盯上了,无法去近前查看施大哥,你见多识广,咱们兄弟这次会不会碰到大麻烦了?”
很快蒋大郎就骑着骆驼跑了回来,显然蒋二郎了解的信息更准确,和施铜所说基本是一个意思这下他确实有点慌了,想不出为啥会碰上皇帝的亲军
“是福是祸现在还拿不准,我倒是可以确定官家的亲军肯定不是冲着你们兄弟俩来的保护好花掌柜活着回来,就什么事儿都明白了有机会让你兄弟去探探花掌柜背上那个匣子里装的是啥,看她的神色,恐怕是和里面的东西有关”施铜笑起来很瘆人,说出来的话也很难听,居然要让蒋二郎去当小偷
“你个老杀才,怎知我兄弟手段?”蒋大郎也没惯着施铜,立马就翻脸了这可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秘密,谁知道谁倒霉
“你二人能瞒得住别人可瞒不了我施铜!马绊子我不光见过,还与其有过不少交情,可惜人家不收我这条命上次我们被蕃人从营寨送出来,你家二郎独自拖在后面,用衣物荆棘掩去行踪的手段非一般禁军所能,只有马绊子才能用得如此熟练”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施铜的左手已经悄悄摸到了腰间的短刀柄上,虽然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浑身却都蹦上了劲儿
“既然如此,如果上次我们兄弟向花掌柜下手,你是帮她还是帮我们?”
这时蒋大郎突然像换了一个人,赖皮赖脸的表情没了,看上去反倒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