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窍的,却一概闭口不言,只实在被娜仁磨得没法了,才道:“皇帝是个心软的,你那姐妹不会有生命之危,却也仅仅与此了……石氏,好手段,算计尽了人心关窍啊便是她当日那几万的银子砸下去,也算是给李氏留了条生路”
娜仁听着愈发心惊,联想到太福晋叮嘱她要在清梨有孕后给她,也不知是催命符,还是保命的手段
在太皇太后这没问出什么,娜仁也没气馁,只是这几日其勒莫格值守忙碌,等得了空档,她再问问也罢
天气转凉,清梨的事急在一时也无用,这日娜仁在庭院里的摇椅上躺着,看着琼枝嘱人收起夏裳,开箱子选料子,又是好一番折腾
“唉——那匣子里头是什么?”娜仁扬扬下巴,对着置放在成卷的绫罗之中的匣子表示了好奇
琼枝瞥了一眼,也是一愣神,然后回过神来,好笑地道:“这东西您也忘了?”她顺手把那匣子捞出来,打开摩挲着里头的料子,“可不是当年您英勇神武扯下的刺客衣料?”
娜仁来了兴致,示意她捧来细看
今日阳光正好,秋日暖阳打在身上,叫人暖洋洋的
然而娜仁只看了一眼,便觉一股子凉气从足底蔓延到额头,遍体生寒
见她神情凝滞,琼枝疑问:“怎么了?”
“这、这料子……”好熟悉
娜仁按住自己狂跳的心口,此时一切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太福晋与清梨的奇怪,康熙对清梨的态度,清梨的决绝悲壮
这料子在日头隐有莲花暗纹浮动,在殿内却看不出什么来,正如太福晋交给她的那个荷包
那日日头底下,娜仁瞄了一眼,素净的料子上莲花纹隐现,又都是久经岁月磨砺,原本净白的颜色上染上几分黄,叫她手轻颤,牙齿仿佛都在打架
琼枝连声唤她:“娘娘?娘娘?”
“天地会……”娜仁喃喃来回念着这几个字,好一会,猛地抹了把脸,浑身泄了力气,倒在摇椅上,苦笑道:“天命弄人啊……这东西,烧了吧”
琼枝默然半晌,低声应了
摸到其中的关窍,娜仁却感到十分的迷茫
从前什么都不知道,尚可谋划着打算打算
如今大概知道了些,只觉得眼前黑蒙蒙地一片,既为清梨揪心,又感到无力
这样的事情,要如何处置,只能看康熙心中对清梨有多少情谊了
太福晋生前交代她等清梨有孕再把荷包给清梨,多少是盼着能仗着这孩子保清梨一命,所以当日那几万两银子给清梨结善缘太皇太后的话,她那日听着不明不白的,今儿却全明白了
而把荷包给清梨,是叫她自己抉择
是由她亲自抖出来,保住一条命,余生惨淡却能平安;还是怀揣着侥幸,等着哪日被人翻出来,或能勉强瞒过一生,但心中煎熬
太福晋生前只念叨过一次‘清梨像我’,彼时复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