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说我嫌贫爱富,投向三王爷那我如今身为王府奉仪,身份地位比先时不可同日而语
我又为什么要使人传信让你来柱国府私会呢?放着好好的王府奉仪不做,和你去浪迹天涯,岂不是得了失心疯”
对呀,这个局的破绽不就在这里么?
司桃和司柳的眼睛亮了,霍翎霍羽气得又狠狠打了那男子几拳
夫人和小娘子们这回纷纷点头
没错了,一个市井奴籍的女子,能得北苑王爷纳入王府,又颇得宠爱,怎么还会想着和一个江湖莽汉私奔,什么浪迹天涯呢?
罗二娘子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余光看向大罗氏,大罗氏依然冷着一张脸纹丝不动,好像众人的反应都与她无关
祝丽华下意识的觉得大罗氏有后手,一个能把柱国府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人设局,绝不会这么简单便露出破绽
果然,鹰钩鼻男子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两道鼻血淌到唇边,颤抖着嘴唇道
“都怪我痴心妄想,用情太深两月前我接了一单极艰险的买卖,赚了一笔钱,加上这些年的积攒,总算凑了一千两银子
我回来便赶着去三盛园想赎你出来,才知道你已经被王爷买走了
我无计可施,又怕你在王府受人欺辱,便动用江湖的兄弟设法寻找机会
前些日子终于趁着给王府送马草的时候在遛马的小厮身上下了药,换了我们的人,你每日遛马时他便替我传信给你”
送马草的小厮,霍翎霍羽皱起眉头回忆,还真有这样一回事
王爷的马每日总要有专人遛上几回,这事本来一直是李成儿在干,前些天突然病了,换了他的一个堂兄弟来
原来他堂兄弟是被这人收买了
祝丽华看着霍翎霍羽的神色,分明就是信了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王府遛马的小厮这些日子必然出了事由没来,寻了人替代,这个男子对王府内的事如此了解,王府里一定也有内应
她咬紧嘴唇看向贺罗氏,内宅阴私设局竟然如此层出不穷,算无遗策
自己前世没经历过的,今生倒真是实实在在的领教了内宅妇人的手段
司桃跺着脚骂起霍翎霍羽来
“你们两个练武练得头脑里全是生铁的蠢东西!不去查查谁是王府的内应,在这里怀疑什么遛马小厮!”
司柳也顾不得平时的稳重,呸的朝那鹰钩鼻男子吐了一口唾沫
“依你说便是小厮的兄弟替你们传信往来,你攒够了千两银子,莫非意思是奉仪看在这千两银子的份上要与你私逃不成?
简直荒谬至极!你可知道奉仪平日身上的衣裳,头上的簪环珠饰,王爷送来的各种珍宝摆件不计其数
你那一千两银子,连喂奉仪养的马料钱都不够!”
在场的夫人和小娘子们云里雾里,已经有些分不清谁是谁非了,都呆愣愣的竖着耳朵,目不转睛盯着这出大戏
霍翎和霍羽被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