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才知道后花苑出了坏人,我和司柳担心娘子,匆匆的赶过去贺夫人等人正围着奉仪指责,还指使一群婆子要将我们拦下”
“我俩人好容易挣脱婆子,便听她们口口声声说那男子是奉仪招来的,还说什么私通外男之类的无稽之谈,偏这人跑的无影无踪,她们又不给奉仪辩解的机会”
司柳胸脯起伏,指着鹰钩鼻男子恨极
“我们来时这人已经越墙而逃,万幸遇到你们将他擒获,这回可还我家奉仪清白了”
私通外男?霍翎霍羽惊讶得四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简直是胡言乱语嘛!奉仪怎么可能私通外男呢?还引到柱国府来,这内宅的乱七八糟果然坑人
霍翎回身重重给了那男子肚子上一拳,打得他屈起身子半跪在地上
厉声喝道,“你受什么人指使来陷害王府奉仪,好大的狗胆!还不从实招来,若敢胡乱攀扯,便一刀斩了你的狗头”
“呵呵,三王爷的侍卫果然剽悍,上来便要打打杀杀,难不成是想要杀人灭口吗?”
大罗氏板起脸阴阴的问
这是什么话,云麾将军在军中颇有名望,怎么夫人却如此刻薄
“霍翎,霍羽,辛苦你们擒获贼人,且不要说话”
祝丽华终于开口止住两个怒气冲冲的亲卫,转向大罗氏
“贺夫人,既然今日之事由我入柱国府引起,现在贼人已到场,可否容我问几句话?”
大罗氏冷笑“当然,奉仪只管辩解,我们洗耳恭听”
“那好,”祝丽华看向那名鹰钩鼻男子,“你口口声声说和我相识,我使人传信令你来柱国府相会
你我是如何相识的,可有人证,我是如何传的信,你且说清楚来”
那男子苦笑一声,满脸悲愤的看着祝丽华
“玉梨,你本名祝梨花,三年前被行商卖入三盛园,那时护送你们进京走镖的便是我,你我一路跋涉暗生情意你都不认了么?”
祝丽华心里顿时翻起波浪,这人竟然不是无的放矢胡乱编造一通
当年自己到旧京的历程确实如他所说,只是并没有什么走镖相识暗生情愫的鬼话
她按下怒气,极力让自己冷静些,默默盯着那男子继续听下去
“后来你被卖去三盛园学争跤,我时常走镖,回京城便来看你,你我常常夜间月下私会,你便让我替你赎身出去
我不过一个江湖漂泊之人,成年辛苦奔波吃的是刀头舔血的饭,没有那么多积蓄,你还和我闹过好一阵子别扭”
原来祝奉仪先前如此不堪,必然是嫌弃这个男子无力替她赎身,转而投向三王爷
听得入神的夫人娘子们居然对这浑身湿透的男子起了一丝怜悯,更加鄙夷的看着祝丽华
如果不是这男子还真的说出了一些往事,祝丽华简直觉得他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后边那些话编的活灵活现,连神情也随着变换不同
“哦,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