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空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还和他有联系?”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心虚,但我真的就好心虚,宛如一个被老婆抓到与小三通电话的渣男丈夫
那种心惊胆战和毛骨悚然…太刺激了
“不是,是孙蕊”
雁空山站起身,清理桌上的饭盒,好似全不在意:“听起来像个男的”
“她…”我搜肠刮肚,“感冒了”
雁空山一挑眉,有些好笑地看着我:“感冒?这个天?”
我讪讪笑道:“空调吹多了吧”
他视线往下,落到我勃颈处:“你受伤了吗?”
我摸了摸脖子,摸到凸起的创可贴表面,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有,但…”
“没有为什么要贴这个?”他抬起手,目标明确,擦过我的脸颊,轻轻撕掉了那张创可贴
创可贴拉扯着肌肤,产生轻微的疼痛我仿佛被人撕去了最后一块遮羞布,一时连手脚都窘迫地不知道要怎么放了
“哦,原来是这个”他好似这会儿才意识到,创可贴下面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抱歉,昨天没掌握好分寸你要把它遮起来吗?我可以在店里找找看有没有创可贴”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点头的话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虽然看不到雁空山的心情值了,但某些近乎本能的感知系统却还是存在我的身体里,或者也可以说是“第六感”
“不用了”我干笑着,表示道,“就这样吧,敞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