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幅面孔,晚上热情似火,白天就客客气气,以前还会和我说笑,现在连话都很少了
哎,亲了看不到他的心情值,不亲又想亲,做人怎么这么难呢?
上次止雨祭那会儿,现场有外国团队来拍纪录片,离开时摄影师和雁空山聊了两句,相谈甚欢,还说要给他寄小礼物
本来以为只是说说,没想到今天就收到了
雁空山从快递盒里取出一副裱在木质框架里的照片,有些愣神
框架是胡桃木的,装饰着简约的金色线条,很有质感
我好奇凑过去,想看上面是什么,一看之下也愣住了
那是我和雁空山的合照,止雨祭那天,我和他坐在神轿上,一个用团扇遮住脸,一个头戴面具,手撑巨伞
镜头定焦在我们身上,四周乌压压的人群全都虚化了
我和雁空山恰恰在镜头中央,这样“正”的取景,也只有拍摄纪录片的摄影师能做到了
“好像结婚照哦”
我差点以为自己把心声说出来了,吓了一跳,过了会儿才发现这句话是萧天说的
“这是老板?”他一眼认出雁空山,指着旁边的我道,“这个谁啊?哪家的小姑娘这么漂亮?老板你有没有心动啊”
他没经历过止雨祭,不知道“小姑娘”也可以不是小姑娘
“这是我”我点着自己道
萧天惊了,一脸“这世界怎么这样,人和人之间还有没有信任”的表情
“萧老师,这个知识点还是我告诉你吧”我给他科普关于止雨祭的知识,顺便八卦了下前天女的感情史
最后那幅照片,被雁空山挂在了店里的一面墙上,不是很起眼的墙,但它旁边就是“民俗”的书架对民俗感兴趣的顾客,或许也会对它感兴趣,进而细细观摩吧
店里如果人少,中午我们都是一起吃饭的,但如果人多,就会分批
今天人有点多,外头由萧天看着,我和雁空山两个先到休息室用餐
差不多要吃完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没显示姓名,是个陌生来电
“喂?”
“余棉,是我啊”
万万没想到,沉寂多日的骆非朗会在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瞥了眼一旁雁空山,换成了背对他的坐姿,压低声音道:“什么事?”
骆非朗声音爽朗:“周日我们这边有个沙滩音乐节,你要来玩吗?”
“我对音乐不感兴趣,算了吧”我想也不想拒绝
“一点希望也不给我吗?”他语气夸张地低落下来,“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不了周日我爸要来,我没有空”
他可能以为我是随便扯了个谎搪塞他的,明显不信:“你爸?那算了吧,我们下次再约”我以为电话要再此结束的时候,他忽然用一种讨好的语气问我,“对了,你有雁空山的电话吗…”
我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冷静地按下“挂断”键,之后将他电话拖进了黑名单
“骆非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