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或者兔兔试试手
“你娘亲知道你这么厉害么?”
玉卿尘心下腹诽着,她若是能养出这么出色的儿子,做梦都该笑醒了
元宝并未答话,他定定地看向恍若行尸走肉一般的瑟瑟,奶声奶气地指示着她,“去,亲手杀了漠北女王”
“是”
瑟瑟讷讷地应着,倏然转身,推门而出
“元宝,你说这行得通么?”
玉卿尘心中惧意彻底散去,她蹲在形容尚小的元宝跟前,轻声询问着他
“笨蛋”
元宝懒得跟她解释,遂迈着小短腿,小跑至仅隔着一层薄薄木板的墙面前,侧耳倾听着隔壁屋中的动静
彼时,玉卿尘的心亦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已然将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瑟瑟身上
毕竟,在重重包围之下,唯有瑟瑟得以靠近即墨止鸢
然而,令她大失所望的是,隔壁屋中竟传来了瑟瑟凄厉的尖叫声
“糟了!瑟瑟失手,我们怕是再无活路”
玉卿尘绝望至极,她轻搂着瘦小的元宝,身子颤抖不已
“笨蛋,别怕”
突然间,元宝从袖中掏出了云非白赠予他用以防身的小型火铳
凤无忧不在的时候,他只能想法设法地自救
下一瞬,即墨止鸢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她一把拎起玉卿尘的衣领,凶神恶煞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暗算孤!孤这就活扒了你的皮”
她单手紧攥着寒芒毕露的匕首,企图从即墨止鸢的头皮处划下第一刀
元宝见状,二话不说,直截了当地将火铳扛在了肩头,瞄准了邪气森森的即墨止鸢,连发数弹
砰——
砰砰砰——
火铳爆破之声似平地惊雷,使得简陋的木屋都为之震颤
待轻薄的硝烟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中弥散开来之际,身中数弹的即墨止鸢这才讶异地偏过头,看向了纯良无害软萌可爱的元宝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随身携带着火铳
“嗬...嗬嗬...”
即墨止鸢颓然倒地,喉头中发出时断时续地怪叫,寄希望于屋外的守卫得以及时赶到
她死死地盯着紧掩着的木门,浑浊的眼眸中满是不甘和愤恨
她从没想过,自己竟会输给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孩童
“元宝,做得好!”
玉卿尘已对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元宝刮目相看,她横跨过即墨止鸢的身体,飞一般地朝着元宝本来,面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万万没料到,即墨止鸢见求生无门,竟卯足了劲儿,将身侧的油灯撞翻在地
一时间,微弱的火苗便顺着即墨止鸢身上的衣物“歘”地一声跃动而起
待玉卿尘反应过来的时候,即墨止鸢以及她身下的干草堆已被烧得滋滋作响
“糟了!”
玉卿尘暗叹不妙,木屋中满是干草,想要灭火,着实不易
但若是贸然逃出屋,势必会被驻守在屋外的漠北将士所擒获
元宝见状,亦没了辙
他毕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