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想方设法先稳住即墨止鸢的情绪,再伺机而动
即墨止鸢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她指着正睁着一双人畜无害的桃花眼哭得认真的元宝,轻声道来,“孽种一死,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你相信孤,到时候他必定会对终日哭哭啼啼的凤无忧心生厌倦情变,仅仅只是时间问题”
“丧心病狂!”
玉卿尘冷淬了即墨止鸢一口,她怎么也没想到,堂堂漠北女王,竟如此歹毒!
由此可见,漠北先王之死,也极有可能是即墨止鸢一手所为
“来人,将玉卿尘和这孽种带下”
即墨止鸢懒理闲杂繁琐之事,兀自入了临时搭建的木屋之中,沐浴净身,一阵忙活
更换皮囊,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她几乎访遍了漠北所有神医、毒医,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才得以参透其中奥义
故而,此时此刻的她,心下却有几分紧张
而玉卿尘和元宝,则被关在了即墨止鸢隔壁狭小的木屋之中
玉卿尘心酸不已,一刻不停地抹着眼泪
元宝一改平素里的软萌可爱,尤为平静地盯着泪水涟涟的玉卿尘,“我能相信你吗?”
玉卿尘神情微滞,犹疑了片刻之后,终是点了点头,“自然可以”
“吊坠给我”
元宝伸出细短的手,指了指玉卿尘脖颈上的吊坠
玉卿尘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顺从地交出了脖颈上的吊坠,“你要做什么?”
“将瑟瑟叫进来”
元宝声色冰冷,眉宇间竟浮现出几许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气
玉卿尘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再三确认眼前所见并非是梦,心中陡然生出一丝忌惮
“你...你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笨蛋,听话”元宝显然懒得同玉卿尘解释,冷声言之
她眉头微蹙,总感觉元宝一直在掩藏着自身的实力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神童转世?
玉卿尘见元宝愈发不耐烦,只得站定在门前,嚷着嗓子肆意辱骂着守在门外的瑟瑟
瑟瑟没料到斯斯文文的玉卿尘还会骂人,还骂得这样难听
她火冒三丈,撸起袖子,“砰”地一声,闯入了木屋之中
“玉卿尘,你以为你是谁?等女王扒了你的皮之后,看你还怎么嚣张!”
瑟瑟揪着玉卿尘的衣领,对着她就是一顿臭骂
“关门”
元宝尽量压低了小奶音,好让自己显得稳重一些
玉卿尘重重地点了点头,随手将木门掩上,将去路堵死
瑟瑟则是疑惑地看向坐在油灯边,显得十分瘦小的元宝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元宝的眼神瘆得慌
下一瞬,元宝缓缓掏出了从玉卿尘那儿得到的吊坠,轻而易举地催眠了瑟瑟
玉卿尘讶然地看着双目失焦的瑟瑟,颤颤巍巍地询问着元宝,“你..你怎么做到的?”
“祖传的”
元宝并未做过多的解释,事实上,这还是他头一回催眠人
在此之前,他只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