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候不佳,江某还劳动各位大驾,真是过意不去了”
一名黑衣人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哼了一声,道:“江大人明白就好大家暗中为你办事,哪个不是冒着生死之险?你冒冒失失的召集我等,可有什么大事?”口气森厉,隐隐带着不悦
江充却也不以为意,微笑道:“我找你们过来,当然是有大事生出请诸位千万放心,江某与各位高贤交朋友,绝不会亏待大家”
原先说话的黑衣人哼了一声,低下头去,便不再言语
江充迳自端起茶碗,啜了一口,道:“这里先请教东厂的事不知刘敬那厢如何了?可有什么动静?”
罗摩什站在一旁,猛听这话,心下登时一凛,知道江充已在刘敬身边安排了心腹探子,只不知是那人是谁
左首一名黑衣人略移身躯,尖声道:“据东厂那里传来的消息,总管刘大人近日便要送上奏章,弹劾阁下擅自出关,调动部队一事”
这人嗓音尖锐,听来如同钢刀交磨,实在难听之至,只是东厂诸人尽皆出身宦官,却也不易分辨出嗓音谁属
江充点了点头,冷笑道:“刘敬想要整我,可没那么容易上回东厂私运官银出京,案子还没水落石出哪,我这就吩咐下去,明日请刑部回敬他一本,大家看着办吧”他哼了两哼,道:“宫里呢?这几日有什么异状么?”
一名黑衣人咳了一声,这人身高膀粗虽然坐在席上,却比常人站立还高一个头,看这人体态如此威武,料来定隶属“大汉将军”,乃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之一只听他道:“据宫里传出的消息,琼贵妃月前无端出宫,不知去干些什么”
江充眉头一皱,道:“这女人自来不安分,姘头更是不少她此番出宫,可与宁不凡退隐一事有关?”
那黑衣人摇头道:“此事尚不清楚,大人若要细查,还须费点手脚”
江充如何听不出中间玄机,想来这人是要些钱两使唤,他微微一笑,回头看着安道京,道:“你一会儿取我令牌,上府库拨十万两白银出来户部那里,便用修缮长城的名目交代吧”
那黑衣人听得白花花的银子落袋,登时大喜,拱手道:“多谢江大人”
罗摩什听了两人对话,更感惊叹看这江充权柄如此惊人,国家府库里直通自家私房,几下手脚动过,要使便使,方便简单,也难怪这许多正直大臣都视他为眼中钉了
江充喝了口茶,又问道:“柳昂天那儿呢?那伍定远把秘密透露出来了么?”
罗摩什听了这话,心下更是惊叹:“连柳昂天那儿也有密探,江大人实在神通广大”诧异之中,更对江充敬畏有加
一名黑衣人缓缓站起,这人身材修长,形貌不似武人,只听他回话道:“回江大人话据说那位伍制使已把事情透露出来,柳昂天已然得知秘密”
罗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