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独食!咱们可不能让人看扁了!”
“是!是!”赵海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懂这套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等把澳洲人打跑了,重新拉起伙来,你就是我的总管!”赵大冲一脸慧眼识英才的模样,“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来平日里要多加小心”
“xiexie大爷提拔!”赵海基心里暗自嘀咕,觉得这族侄子说话太大,有点不靠谱忻那日手里带着好几十弟兄,不和你争头把交椅?赵大冲能不能摆平忻那日还是个问题,还提拔我呢
他深谙这族侄本质上就是一不经事的小爷,虽然够狠够毒,在市情人心上还能得很
管他呢赵海基暗想,反正工作队不赶走,这十三村迟早要变天,这事情是他不想看到的至于事成之后谁当老大,让赵大冲和忻那日慢慢去争好了
“嗯,嗯,去吧小心些!工作队虽然是两个女人掌事,不过天下最毒-妇-人心,保不定有什么诡计八叔多加小心”说到这儿,停了一停,就朝里屋叫唤道:
“你来一下”
通里屋的门上的蓝花布门帘掀开了,忻那日的妹妹忻那春应声走了出来,这是个健壮的大姑娘,有二十五六了在这个时代,无论城乡都是老姑娘了因为从来没下过田,比起一般的农家女子皮肤要白嫩得多生活优裕,又早就失了姑娘的身子,身材很丰满,看起来象个少-妇-一般,只是还留着少女的丫鬟她穿一件轻飘飘的白地红花绸衫子,腰里束着根红绸子,白净绸裤子领扣没有扣,-露-出那紧紧地裹着胸脯的红抹胸,不但漂亮,而且勾人
她瞟了赵海基一眼,就坐在炕沿,自顾自的拿着茶碗喝起茶来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充斥着屋子里,把个赵海基勾得两手不知放在哪,赶紧haha腰:
“忻姑娘”
赵大冲身边有群捧臭脚的,最出名也最亲热的就是这忻那春了这姑娘是属于“疯魔”的一类,出了名的泼辣破落户忻那日过去“做公得”到时候,就抛头-露-面的在市镇上包揽诉讼讲斤头,连忻那日都管她不住,在县里也是个出了名的人物直到忻那日得罪了士绅,兄妹两个丢了靠山当时的县令便想把她锁拿了杖刑枷号示众“以正风俗”,听哥哥说再待下去说要被剥裤子打屁股,这大姑娘才算跟着哥哥从县里跑了出来
在道禄村她倚仗着是忻那日的妹妹,也成了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忻那春原本没有武功,但是颇有些匪气,-性-子又火暴缠着王五术学了些花拳绣腿,总是一身跑马卖解的利落打扮,腰里带着口小刀在村里出出进进,人人侧目不免招蜂引蝶,传出很多事儿来
忻大姑娘一门心思的看中了赵大冲,想嫁给他要说这两人也算是“门当户对”然而赵大冲觉得自己搞过几个大小粮户的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