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和不断打气之下,总算又聚集起来了
这时候,只听得外面的院子门上有人敲门赵大冲一惊,仔细一听却是自己的人的敲门暗号才松了下来,大约也觉得自己这样窝囊,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来
进来的是个瘦得和猴一样的男人,叫赵海基他是本村的一个破落户,说起来是赵海清的同宗,远房的堂弟跟着党那门捞了不少好处,几次想入伙,党那门都嫌他胆子小,不愿意要zuihou成了匪伙在村里的腿子
“赵大爷!忻四爷那边派人来了!”他一面说,一面把把打猪草的篮子放在地上挨近木榻站立着
赵大冲对他这种无视辈分的谄媚早已熟视无睹翻身起来,问道:“来了吗?在哪”
他过去一贯看不起忻那日,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要想报仇雪恨,没有忻那日是不成的上次来得探子说了:忻那日现在又拉起五十来人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即庆幸又妒忌有队伍,就有了翻身的本钱忻那日也好,其他人也好,先用上了再说只要这次血洗了工作队干得漂亮,重新拉起人马来自然是他当老大了!赵大冲还过于年轻的心灵里充满了一种奇怪的幻觉,觉得自己应该是天生的主角党老大和自己的爹死了,现在就该轮到他了
“在村外躲着,天黑了再进来”
“好,晚上你把他带进来吧一会劳烦你各家跑一趟,把几个要紧的人都喊来”
“成!这就去”赵海基连连点头
“工作队那边有什么动静?”
“红-毛-和尚拉了不少人去他祠堂那边听道理什么的每晚都很热闹都是些老老少少的女子”
听到这个赵大冲稍感放心:这洋和尚是从百仞来得,用的屋子也是祠堂,显然和髡贼有渊源他那里聚拢的都是些女人就不怕了
“听人说,两个女官在洋庙里摇铃看病呢,大约是想用这个拉拢村里人”
“行啊,看病就看病吧谅她们也折腾不起什么波澜来”赵大冲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匪属们虽然有二十来户,一打锣也能拉起四五十人来,和那群煞星一样的澳洲人一比还是不够瞧的
赵大冲等心里平静一点以后,才慢慢说:“这几天,你自己也加点小心吧奔前跑后的,别-露-了行迹!”
“那我知道小心着呢”
赵大冲瞅瞅他,忽然有些亢奋的说道:“八叔,你别看这群澳洲人这会威风,长不了的!”
赵海基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尊称起来了,忙附和道:“这还用说他们是外来户,蛊-惑-人心煽动起几个人来能干啥大事?”
“不,澳洲人还是挺厉害的”赵大冲模仿着党那门平时议事时候的模样,摇着头“不过,所谓强龙不斗地头蛇这十三村我们才是地头蛇,他们好haode在县里呆着不就是了?硬要下来抢绿林兄弟们的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