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话,嘿嘿一笑:“不知道纰漏出在哪里?我且给你解说下”
“在去年十一月,清溢山的山匪,打劫了一支由江州城去往昌建县的商队,这块银链子小挂表,就是当时的失物,上了昌建县的案卷清单,也呈到府衙留档,老爷我过目记在脑子里”
“今年三月,你带队伏击了从清溢山下来的山匪,这件小挂表落入你的手里你当时觉得稀罕,又觉得是无主之物,就私藏了下来,没有呈报后来你带队追百姑山的山匪,追到贺家,看到他家里十分殷实,便起了敲诈之心”
“贺秀才也是有根脚的人物,根本不鸟你你气愤之下,带人搜查天遂人愿,还真让你搜出东西来了可惜都是铜盆、铜像之类的破烂玩意,就算治罪,恐怕也不重你岂肯罢休,恼怒之下,把随身带着的小挂表丢进赃物里去,好给贺秀才的罪名翻一翻”
“再说了,这挂表成赃物进了县衙,等风头一过,你找相熟的刑房书办弄出来,还是你的对不对?”
丁小四脸色铁青,神情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似寒冬十一月,他额头上的汗跟黄豆大,一簸箕一簸箕地往下掉
旁人见到他这个样子,如何不知?肯定是被岑大人完全说中了
可是丁小四会招认吗?肯定不甘心的
他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强自说道:“大老爷,那件小挂表真是小的从贺家牛棚里搜出来的千真万确!”
丁小四想赌一把
听说岑神断断案最讲证据自己私藏怀表,后又偷偷混入赃物中,没有第二人看到,更不可能有证据
“清溢山山匪抢去的表,为何在百姑山山匪的赃物里?”
“大老爷,可能是他们互相交换赠送再说了,天下之大,这样的小玩意不可能只有一个”
“呵呵,你这狗东西,死到临头还要狡辩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这种银链子小挂表,属于西洋货以前在豫章根本没有还是去年恒源通、隆利昌两家打通了东南海商的路子,才有少量贩卖到豫章”
“这种表,十分珍贵,每一只上面有铭刻的徽纹,有大食数字做编号恒通源、隆利昌两家都有记录,某某号表卖于哪一家本官去文一查,就能查出,这块表就是原本被送去昌建县,却被清溢山山匪抢了去的那只”
“清溢山位于昌建、安德两县交界处,那里的山匪,你们安德县擒拿了一部分,昌建县在五月份时也擒拿了一部分昌建县擒拿的一位二当家的口供里,还提到了那块挂表说这块表如何落在他的手里,如何喜欢,又如何暂借给弟弟,山匪五当家的不想那厮去安德县犯案时,失手被擒杀那块表下落不明”
“那位二当家的还在府衙大牢里关着,等候刑部的批复要不要我把这块表送过去,让他看一眼,是不是他抢来的,然后借给弟弟,又被你缴获私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