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觉得好，也不会写出来所以一旦写出来，即便别人觉得不好，自己也应该觉得好但是，有时候也觉得不好，总是不可避免的”
这话听起来很矛盾，但是很有意思，大概人就是这样矛盾的
其实王晓波今年应该有一部电影要上映的，是跟张园共同编剧的《东宫西宫》，只不过讲的是同性恋，题材敏感，没能在国内上映
对此有些怨言，却没有完全表达
又喝了会，于东忽然问：“这次到金陵来到底干嘛来的？”
这话于东已经问了王晓波三次了，每次王晓波都回答说：就是来看看
但是怎么看，都不像只是来看看这么简单
这会儿王晓波喝得也有些上头，便不再回答“就是来看看”了，而是开始说起了自己此行的真实意图，“其实这次来，是带着任务来的”
“什么任务？”毕飞雨好奇道，其几个人也都伸着头
们伸头，王晓波就忍不住往回缩了缩，“跟们关系不大，有个外甥，叫姚永，清华的学生，今年大四了，在机电系，特别喜欢搞音乐，天天留个长发……”
可能想到自己头发也不短，王晓波拿手比划起来：“比这头发长，中分，从背后看不出来是个男学生”
“这小子白天上课，晚上弹吉，忙得没时间睡觉”
听到这里，余桦笑道：“那还不错，至少没有白天睡觉，晚上弹吉qsww♀”
“那更完蛋，还组了个乐队，叫泡沫mht8○ 爸妈就觉得不靠谱，认为干的事情就是泡沫，但是们在国外，又劝不了，只能使唤了”
说到这里，于东们还是没明白
“不是在清华上学么，去清华劝就是了，难不成，清华什么时候迁到金陵来了？”
“听继续说，本来是要去清华找的，不过去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打听之后才知道，跑到金陵来见网友了”
“网友？”
“嗯，网友，说平时喜欢玩bbs，一开始玩水木bbs，后来觉得不过瘾，又去玩深空论坛，遇到了音乐知己，人家是金陵的，就飞奔了过来”
莫言笑道：“绕来绕去，还是跟深空有关”
于东问：“知道那个网友住哪儿？”
“问清楚了，就是们学校的”
“们学校的？”于东有些意外，“这么巧？那怎么不跟说，跟说了，好帮忙啊”
“家丑不可外扬”
“还在乎这个？”于东更意外了
“不在乎，怕外甥在乎，年轻人，爱面子，要是见网友的事情被们都知道了，肯定不好意思”
“那这事准备怎么办？找到，然后把抓回去？”
王晓波摇摇头，“一个成年人，能抓得回去么？再说了，法律也不允许”
“那准备怎么办？”
王晓波想了想，说，“那当然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哦”于东点点头，为王晓波总结道：“就是给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