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龙井茶叶,不由得笑道:“伯元,你这又是哪里话来?你说你没有子嗣,我在军机处这许多年,一直公务繁多,又怎得一男半女出来?话说回来,江夫人的事,你也该放下心了,这三年你连个同房之事都没有,我们翰林院的这几个老同年啊,心里都为你难受呢你今日这番亲事,可是天大的好事,这全天下千百万读书人,也就你能有此幸运了,却不要想那些不悦之事,婚礼,还是要风风光光的办上一场,才对得起咱翰林这些同年啊”
阮元听了这话,也好奇道:“裴山,你说西庚兄、瑟庵兄和东甫兄吗?他们都有妻室了,这办个亲事,却又何来对得起一说啊?”
钱楷轻轻饮下一口茶,倒是举重若轻,道:“那你可不知道了,咱这些人里,除了东甫是世家之后,迎娶了宗室女,哪有人不羡慕你啊?就连我啊,想想这心里都有三分不平呢那日我还在京城当值,翰林里听到了你要成婚的消息,我和西庚、瑟庵他们,那日又聚了一日,说起你啊,都说你这婚成了之后啊,这士人中的名望,只怕是不输给王中堂、刘大人了你本就是年轻学人之中,经术声名最出众的,再加上衍圣公府在你背后,这天下读书人不看着你,却又看谁去?到时候你在士人中发一言、决一语,那自然都是云集而响应了更何况,这可是衍圣公府啊,陪嫁的衣装、仆从、田产,还能少得了你的?你日后也不需再动别的心思,只一心安享后半生的富贵吧!哈哈!”
阮元也摆了摆手,虽然自己也想过,与衍圣公府结亲,可能自己在士人心中,会声望大增,可田产富贵之事,他却从不放在心上这时听钱楷这般戏谑,也回道:“裴山,这……这门亲事,我想过了,倒是无妨至于田产什么的,你这般想法,却也太世故了咱们读圣贤书,是为了明圣人之道,若是行有余力,自可传道解惑却不是安享衣食,止步不前的啊?”
“你还是没变啊,伯元”钱楷笑道:“当年你在京城的时候,最开始我记得,住的是总商行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和江总商竟然还有姻亲之谊那时你衣服饮食,却都和寻常书生无异江家多余的钱物,你是一毫不取可当年毕竟江家是江家,阮家是阮家,现下你夫人带着田产陪嫁过来,那就都是你们阮家的了,你却还这般放不下心么?”
“裴山,咱当年做朋友的时候,哪个考虑对方家境贫富了?当日我们,不都是因才学而论朋友的吗?就说东甫吧,他开始不告诉我们家世,可后来我们知道了他是阿中堂之孙,又怎么了?谁也没有去东甫家里,有意和他套亲近吧?裴山,你若是这般斤斤计较于钱物,小心我这茶不让你喝了”
“你看,这就着急上了”钱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