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这不一样正因为张立根嫌疑最大,所以要把他放在最后如果案情与我的设想一模一样,那么张立根肯定事先做好了准备陈哥你想啊,惊吓致死同样也要上法庭,只是没有“故意杀人”判的那么重我觉得,张立根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过失杀人”去的他策划了这一切,第一次审讯就主动承认是假意举报所有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掌握实际性证据之前,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王庆国、杨达富、陶兴正这三个家伙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确定他们是张立根的同谋但他们在案子里起到的只是辅助作用这一点,从他们各自的笔录里就看得出来”
李建斌饶有兴趣地问:“在哪儿?小虎你指给我看看”
虎平涛翻开笔录本,指着上面的字句:“看这儿,他们不约而同都提到关于麻将的赌注问题其实今天上午他们和郑千山的牌局,打的是二十块钱一炮可王庆国、杨达富、陶兴正三个都说自己只玩一毛、两毛由此推断,张立根应该是许诺了某种好处,他们这才答应帮着谋害郑千山”
“可是做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有着很大的心理负担不夸张地说一句,那就是谋财害命所以他们潜意识想要从中摘除责任,把自己的罪责降到最低,审讯的时候就张口胡扯,说自己只玩一毛钱”
“其实赌博就是赌博,哪儿有什么金额大小”
“重审王庆国、杨达富、陶兴正,关键在于之前的牌局”
“郑千山是个老赌徒,以前也因为聚众赌博被抓过他进过看守所,有过那样的经历,心思素质非平常人可比他潜意识惧怕警察,但因为频繁接触,畏惧心理也在逐渐淡化所以单凭一句“警察来了”,很难把他活活吓死”
“大起大落会对情绪造成影响想要达到通过喊话一击必杀,就必须提前营造足够浓重的氛围”
“难道你们没发现吗,王庆国、杨达富、陶兴正三个人的笔录只提到郑千山的最后一把牌,之前的那些他们谁都没说现在我最想知道的,就是郑千山从上午十点开始,他的手气到底怎么样?输赢多少?”
廖秋恍然大悟:“没错!如果郑千山之前一直输,或者是输多赢少,最后一把清一色满牌对他来说,相当于一针强心剂,而且还是超过正常承受量的那种”
陈信宏也连连点头:“大悲之后大喜,这时候突然听见“警察来了”,就算不能把人活活吓死,中风的几率也很大”
李建斌也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对他们三个进行重审”
虎平涛抬手拦住李建斌:“李哥,先别慌还有三件事”
“第一,你马上派人去麻将馆,把老板带回来”
“第二,把麻将馆封了,尤其是案发的那间屋子,双重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入”
“第三,搜搜张立根的身上,把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