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之内就能操纵别说是清一色了,就算每把拿起来都是天糊也没问题”
廖秋在旁边插话:“是啊!按照弯弯的打法,天糊一百番,最高”
虎平涛继续道:“如果没有王庆国、杨达富、陶兴正的配合,张立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单凭一句话就把郑千山吓死由此判断,这三个家伙肯定有问题”
“第三个疑点:郑千山的真正死因”
“我觉得惊吓只是其中一部分,但不是主因人老了,身体各方面机能随之衰退,慢性病频发,尤其是心脏病和高血压很多老人外出都要随身携带各种药物比如速效救心丸和降压药,必须按时服用”
“集中精力做某件事的时候,人脑会出现选择性遗忘比如玩得高兴了就忘记按时吃药现在郑千山的尸检报告还没出来,有些事情我无法确定可他这个年龄的老人有很多是心脏病患者,假设郑千山也是,那么他在今天上午打麻将的过程中,极有可能因为王庆国、杨达富、陶兴正三个人有意识的阻碍,使他没有按时服药”
听到这里,陈信宏不由得发出惊呼:“如果真是这样,这案子的性质就变了”
虎平涛面色沉稳,他想到的还不止这些:“如果,涉案者不仅仅是王庆国、杨达富、陶兴正,在合理性范围内继续扩大,比如郑千山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妻子何玉仙”
李建斌满头雾水:“小虎,何玉仙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
虎平涛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测:“按时服药这种事会形成习惯,就算王庆国、杨达富、陶兴以催促的方法郑千山进行劝阻,却不可能从根本上达到目的如果郑千山当时执意服用药物,旁人无法强行阻止”
“如果是另一种情况,假设郑千山今天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没带药?或者,他出门的时候,平时装在口袋里的药,被某人偷偷拿掉了呢?”
“何玉仙完全有可能这样做”
廖秋、李建斌和陈信宏面面相觑,全都面露骇然
李建斌喃喃自语:“你小子脑洞真大,居然想到这么多的问题”
陈信宏脸上全是怀疑:“我觉得……这恐怕不至于吧!牌友合谋杀人也就罢了,怎么一下子把郑千山的老婆也扯进来?”
廖秋惊愕地问:“小虎,你这些想法……我的意思是,真实程度,究竟有多大?”
虎平涛坦言:“我只是从合理性角度进行分析目前这一切都是假设”
廖秋心中一片明悟:“前提是等丁健那边的尸检报告出来?”
虎平涛点点头:“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可以继续对王庆国、杨达富、陶兴正三人进行审讯”
廖秋眯起眼睛:“你觉得从他们身上还能掏出东西?”
陈信宏几乎是同时与廖秋一起提出问题:“为什么不继续审讯张立根?他才是主要犯罪嫌疑人啊!”
虎平涛转向陈信宏,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