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舟微妙地可爱到
南舟说:“这种玩法很简单但我不喜欢”
那种把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的脖子扭断的感觉,一点都不快乐
“对我知道”江舫说,“所以,我不会去做……”
说到这里,江舫突然按住耳朵,小幅度吸了一口气
南舟面色一紧:“怎么了?”
江舫看他戒备十足的模样,低下头来,单手撑在了一侧书架上,作摇摇欲坠状:“……又听到了”
这是江舫的第四次了
上午他独自去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了第三次“沙沙”声
于是,他当时正在行走的那条走廊,变成了无尽的回廊
且两边的伟人头像,眼珠死死锁定在了他的身上,随着他的行走缓缓转动,目光怨毒森冷至极
江舫尝试走过一圈半后,当即决定闭上眼睛,向后倒退而行
不一会儿,他就回到了拐点
见他又听到了那种声音,南舟的骑士病当即发作
他用他一贯的性冷淡腔调予以安抚:“你不要害怕一会儿就过去了……”
然而,下一秒,他目光骤然转向不远处的一角
南舟周身气质明显一凛,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猫科动物
江舫也察觉到了他神情的剧变,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但他目光的落点分明是空无一物的
南舟低声说:“有人”
他补充道:“……我感觉”
江舫舔了舔嘴唇,把本来就艳红的嘴唇抿湿了一点
他说:“你太紧张了今天晚上还是留在宿舍好好休息吧”
南舟转过来,和江舫对视片刻,似乎从他的眼中读出了某种信息
他注视着他的眼睛,专注地应道:“好”
距离两人两台书柜开外的地方
木制书架旁侧的一层薄灰上,落了三枚不甚清晰的指印
谢相玉刚刚才来
他并没有像第一次险些被南舟抓包时的躲闪,而是立在书架之后,隔着两层书林,堂而皇之地打量着南舟的脸
半长卷发下耳朵的轮廓
侧面喉结鼓突的弧线
被卫衣覆盖住、仍然形状分明的肘骨尖儿
下垂的手腕上微蓝的静脉
被白袜包裹着的、细长得让人想去握上一握的脚踝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完美得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谢相玉最喜欢吃黄桃蛋糕
在吃蛋糕时,他总喜欢把最喜欢的黄桃留在最后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江舫
今天晚上,或许自己可以先解决掉不重要的人
南舟刚才关心江舫的表情,实在太动人了,动人得让谢相玉有些迷恋
他很期待南舟一觉醒来,看到江舫喉骨碎裂、死不瞑目的表情
一定,非常,让人愉悦
……
这份愉悦,一直持续到日落月升,夜沉时分
谢相玉在留学生宿舍楼的天台边欣赏了许久的月亮,惋惜离满月还有十天左右,并精心构思好了自己送走江舫时的送别词
“江舫,你好”
尽管那个时候,江舫未必能听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