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混合着漂浮着薄薄轻尘的阳光,让江舫有种心脏被光射上一箭的错觉
江舫用单手轻捂住心口:“啊,我的荣幸”
南舟:“你说过,你能明白他在想什么”
江舫失笑
南舟陈述事实:“你总是笑我”
江舫:“要不是我知道你的性格,我会以为你是故意……”
故意这样说话,故意吊着他,故意这样……
让他心痒
南舟困惑:“嗯?”
江舫岔开了话题:“你问谢相玉?”
南舟:“嗯”
江舫摸了摸下巴:“如果我是他……”
南舟却在这时主动打断了他一回:“你不是他然后呢,他要怎么做?”
江舫抿着嘴微笑
他不想毁掉自己在南舟心目里的形象
所以他一直有意掩藏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些想法
但南舟的种种言行,总让他平白产生将自己的一切真实都向他敞开的勇气,或者说,冲动
所以,江舫还是沿用了被南舟否定掉的说辞:“如果是我,我也会利用孙国境这样的人一来,他们能为我探我不愿走的危险的路,二来,通过窃听他们和我们的交流,可以判断和了解我们的调查进展”
当然,后者的目的在被江舫发现时,就失去了意义
“然后,我不会尝试去化解那种力量的戾气,也不会去从无限死门中找出一扇生门”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掉一个按次序来说,本不该死的玩家,尝试彻底打破那股力量的规律”
南舟挑了挑眉:“啊,是个办法”
“是非常有效的、有性价比的好办法如果运用得当,可以杀一个人,救六个人”
江舫说:“还有,南老师,别忘了,我们在玩游戏”
“我们在玩一个需要用玩家积分来排名的游戏”
“分数超过对手,并不是获胜的唯一且效率最高的做法”
“最好的做法,就是没有对手”
在南舟思考时,江舫把自己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尽数咽下
如果是他,他不会像谢相玉这样远离众人
他能以现在的状态,完美融入和大家的合作中
他有把握让孙国境他们对自己死心塌地
他能确保孙国境他们死的时候,还会以为自己死于鬼魅之手
南舟一副“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恍然神情
江舫问:“怎么样,很恶劣吧”
南舟却是神色如常:“没什么恶劣不恶劣的不过是另一种玩法而已”
他又说:“杀了队友,不就少了积分了?还是不划算的”
江舫反问:“如果这个游戏里的设定是奖池积分制,队友越少,最后能从奖池里拿到的积分越多呢?”
闻言,南舟慢条斯理地捧起手里的保温杯,热热地喝了一口
里面是蜂蜜水
他说:“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其他队伍肯定要先杀我们的”
“他们不动手,你就不动手吗?”
“是的”南舟严肃道,“不然我们不就不占理了吗”
……江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