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为何还回来?”
又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入族谱,被封将军……
李烈没吭声
纪姝等了一会儿,料想他不会回答了,又嘲弄自己多管闲事,李烈下场如何与她何干?
转身欲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靠近,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被李烈重重地抵在树干上,惊起一行月下的飞鸟
下一刻,纪姝的嘴唇被他攫取,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泄愤般啃咬着
纪姝不服输,稍稍怔神后,便蹙眉迎上了他的唇,很快反客为主渐渐的,野兽般的吻温和了下来,化为和风细雨般断续的缠绵
纪姝适时抽身退开,伸指按在他的唇上,笑得肆意轻狂
“你说,你不会爱上奴隶”李烈低哑地说,给出了迟来的回答
去年他被抛弃在雪地里时,才恍然明白:只有站得够高,才能摘下月亮据为己有,而躺在肮脏淤泥里的奴隶,连仰望月光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他来了这儿,以全新的身份
不是追逐,而是掠夺
纪姝看到了他眼里的欲-望,那是狩猎者的眼神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和李烈搅和在一起去的,那晚的月光很美,树林幽静,年轻的身躯总是那么令人着迷,说不清是谁蛊惑了谁
纪姝知道她这样的人,或许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她及时行乐,顺便祸国
那李烈呢?他深沉的放纵又是为了什么?
正想着,李烈看到了她光滑背脊上尚未痊愈的鞭痕,僵住,眸子在月光下跳跃着森幽的光
纪姝自己倒是不在意,这已经是算轻的了她低笑了声,问道:“扫兴了?”
黑暗中,李烈吻遍了她每一寸伤痕
……
纪姝自被太子所刺伤后,逃亡受寒,身子不太好,皇帝便依着她大兴土木造了温暖的行宫,允许她每年秋冬去行宫养病
那是一年中少有的闲暇日子,皇帝新欢旧爱许多,并不会时常留意她这边的动静
李烈二十岁那年,左耳上多了一只明晃晃的简朴银环
北燕男子有穿耳的习俗,若是男子有了心仪的姑娘或是已婚,便会让心上人亲手为自己穿耳戴上银环,以示忠贞不渝
没人知道,李烈的那只耳环,是纪姝亲手为他穿上的
他二十岁生日那晚,纪姝以为他要的生辰礼不过是一场苟且偷欢,直到他汗津津赤身下榻,在衣裳中翻出一只早已备好的银环,纪姝方露出讶异的神情
李烈将耳环交到了纪姝手中:“给我戴上”
那一瞬,纪姝忽的想起了多年前的冬天,他颤巍巍捧出的那朵雪莲花
都是她要不起、也不想要的东西
“不给戴,你去找别的姑娘”纪姝翻脸不认人,披衣下榻,想也不想便将耳环塞了回去
“不要别人,只要你”成年的异族男人蹲身,执拗道,“今天是我生辰”
棕褐色的兽瞳定定望来的时候,总让人难以忽视,纪姝觉得自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