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号战船如此做了,故而未敢多想,也是赶忙施为,怕贻误了宗门大事”
左戈坤挥手驱散虚壁内的影像,换到丁号,再次发问,那执事自也是连道不知
如此几番,左戈坤怒火愈盛,最后终于是寻了正主娄述泽见甲号战船上的灵影虚壁连通过来,立时朝虚壁内的左戈坤一拱手,“左师兄”
“娄述泽!谁给你的胆子?”
左戈坤面色极冷,怒火中烧即便隔着虚壁,娄述泽仍能感受到对面的怒气在不停地渗透过来
他面露惶恐,心下却早已想好了说辞,为此,他还特意支开了张崇
“师兄勿怪,此事实是张师弟的主意,师弟我实在拗不过他呀”
“张师弟?”左戈坤想了想,问:“你说的是张崇?”
“正是”
“叫他来虚壁前说话!”
“师兄恕罪,张师弟他去了甲板下监督诸弟子辅助阵法运转,不在船楼内”
“哼!”
左戈坤懒得多言,只留下一句“莫要再有下次,否则严惩不贷!”然后挥袖驱散了虚壁内娄述泽的影形
这些外门散修,不尊号令,可当真是惜命啊!
娄述泽见两船灵影虚壁之间的连通切断后,收敛了表,施施然束手而立,目视外间幽暗的海水
此时甲板上只立着四柄御水阵旗,之前御使阵旗之人已是回了舱内
过了盏茶功夫后,张崇来到甲板上,随意环视一圈,而后步入船楼中
张崇进来后,娄述泽以略有些担忧的语气说到:“师弟,适才左师兄来问罪了我已将事禀明,此事你我一同担下如今正是宗门用人之际,我料想左师兄并不会太过苛责的”
张崇并未多想大战将至,左戈坤若是因此大加责罚,那实与蠢猪无异了
六艘亮晃晃的战船徐徐前行了数个时辰,前方忽然出现了点点光亮张崇抬目一观,心道如无意外,前面当就是海渊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