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口吐二字,“入水!”
娄述泽听得,朗声对楼船外甲板上的四个筑基弟子呼到:“启阵,入水!”
甲板之上,只此四人左右船舷各立两人,一前一后
四枚阵旗被他们分别持定在手,一手掐诀
此旗可控制船上所铭刻的御水之阵,只见四人一同施法,庚号战船的船立时泛起灵光纹路,下方海水分离,战船逐渐向水下沉去
过不多久,海面上的六艘战船便先后潜入了水下,除了四名掌控御水阵旗的弟子外,战船上所以人都是躲到了船里面
一道道命令从虚壁中传出,各艘海船各领任务
乙号、丁号战船与左戈坤所在的甲号一同进退,作为护卫;
余下三艘战船散开,寻找海渊城所在
六艘战船彼此之间保持着五百丈左右的距离
庚号战船上,张崇立在船楼内,透过窗看着战船外升起的护舟灵璧
战船行进三十里后,水下原本昏暗的环境立时又暗了几分,几可谓伸手不见五指
六艘战船外的灵璧所显露的灵光便是此时水下仅有的光亮灵璧发出的光在平时并不如何耀眼,此刻却如六轮明月一般引人注目
张崇神识敏锐,环境一暗,他便立时发现
娄述泽亦是明晓,他对张崇言到:“应该是到了海水雾气底下了”
“嗯”,张崇颔首,同时传音于娄述泽,“师兄,将灵璧释放到满溢吧”
“这……”
护舟灵璧消耗巨大,若是将强度提升完全,消耗的灵石势必翻倍不止
娄述泽面露犹豫之色,传音回道:“可是左师兄的命令是维持在五成,没有他的命令岂能擅自更改?”
张崇摇摇头,“师兄糊涂,如今战斗一触即发,左师兄要节省灵石,你我却需怜惜自家命”
娄述泽看了一眼虚壁内左戈坤的影,道:“师弟言之有理,你去甲板下令龙师弟他们准备好,决不能出现灵石更换不及之事”
“嗯”,张崇迈步出了船楼,去到舱内
事关自安危,他所能做的,除此之外却也没有多少
来到甲板下,张崇寻到龙越等人,叫他们将船内灵石储备报上,并督促船上的炼气期弟子勿要懈怠,切不可出了差错
与此同时,娄述泽一手按在整个庚号战船的中枢阵盘之上,船外的灵璧愈发凝实起来
过不几息,数百丈外的己号战船也是骤然明亮起来而后一艘接着一艘,唯有左戈坤所在的甲号战船外的灵璧没有变化
左戈坤旁一人注意到了各船变化,心生疑惑,遂报予左戈坤
左戈坤闻言,往左右舷窗外望去,见乙、丁两艘战船果然违了他的命令,擅自将护船灵璧的强度提升到了十成
其人眉头微皱,将虚壁连通到乙号战船处,问到:“这是怎么回事?可是长老下令?”
乙号战船上的执事立时摆出一副绝大的疑惑神色,道:“师弟也是不知啊,只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