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还好好的,突然降温,差点冻掉我的手”
“怎么不戴手套?”
他呲牙,“出来时候把新手套落我舅那儿了,开车时候根本没想起来”
“不知道你回来,没给你烧炕”
“我自己烧,自己烧,马上就缓过来了”
姜鹤给他倒了一杯开水放桌上,“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他挠了挠头,脸上带点苦笑,“何婶子给我说了个对象,下午一起吃了一顿饭她,她带着五岁的孩子,说是愿意跟我结婚我挺高兴她就说要十万彩礼,以后不要别的孩子,两人专心供这个孩子上大学我说彩礼太多,她骂我没钱想什么媳妇”
姜鹤,“……”
“邻居指指点点的,我……就回来了”
姜鹤干巴巴地安慰他,“媳妇会有的,别气馁再说了,这个一听就不靠谱儿,估计是想骗钱那个何婶子,明天把她手机号给我,我找她谈谈介绍就介绍个靠谱的,像这样的,她提都不该提”
孙强听了,眼泪汪汪地看着姜鹤,迅速把何婶子的通讯号给姜鹤父母死后,二伯管过他几年,二伯之后再没人这样管他,有事替他出头
姜鹤,“……”一个大男人,眼泪汪汪是几个意思?她拿上何婶子的号,赶紧回了自己房间
到了半夜,呼呼的山风刮的更大了,裹夹着雪花,扑在人脸上生疼
山精在整理箱上睡的四仰八叉,当被子盖的毛巾早被他踢开了
姜鹤捏着毛巾的一角,小心地给他盖回去,吹灭蜡烛,钻进自己的被窝里
风刮了一晚上,雪也下了一晚上
姜鹤今天起的比往日晚了半个小时推门出来,入眼的全是白迈步出门,一脚踩在雪上,簌的一声再走一步,又是簌的一声
这场雪下的不小,已经没过鞋面了风已经停了,但雪还在下
姜鹤簌簌地踩着雪出去,打开篱笆门,径直往牛棚走
昨晚她把所有牛马山羊赶进了牛棚,食槽里给添了青草和麦麸玉米粉她开门进去,看到牛马正埋头吃昨晚没吃完的草料,加餐的麦麸玉米粉早舔食干净了
她检查一遍食槽,给添了些青草和玉米粉,立马出来了
孙强正拿着铁锹除雪,发现姜鹤准备拿旁边的扫帚,立马出声,“大师,除雪我来,您负责早饭就行”
姜鹤从善如流地放下扫帚,进屋张罗早饭
葛家村
葛大壮埋头铲雪,和同样铲雪的邻居聊天,“天气预报说的中雪,我看不像”
“还在下,看这形势,保不齐中雪变大雪”
“降温也邪乎”
“一下降了十度我地里秸秆还有两车没拉回来,这下麻烦了”
县城
包成难得不出车,早起给儿子做早饭,“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新鲜蔬菜肯定涨价”
他媳妇白他一眼,“昨天我买青菜塞满冰箱,你还说我胡闹,哼!”
“我错了,媳妇,我确实错了”
“还算诚恳,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