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的,好像王正森四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姜鹤却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这时,徐谨的假期用完了,必须得回去工作他非常不放心,“你一个人行吗?”
姜鹤手上的小篮子正在收尾,“为什么不行?”
“双拳难敌四手”
“我为什么要用拳头打?我可是阵法师学徒”
徐谨大手在她脑袋上呼噜一下,立马躲开几步远,“行吧,我走了”
“天啊,你又碰我头发”姜鹤气的随手拿篮子丢他
徐谨轻松接住,再抛回来,整个人已经在五十米开外了,“有事打电话,我来不及过来,还可以就近给你叫援手丫头,赶紧把头发留长,每天炸的跟刺猬一样,任谁见了都想给你按下去,哈哈哈哈……”他的笑声消散在风中,人亦无踪
姜鹤按住闹心的头发,气的喊,“徐谨你给我等着”
气呼呼地坐了一会儿,她又落寞地趴到了石桌上,轻声呢喃,“遇见是为了别离爸,妈,又剩我一个人了”
她的消极情绪没有维持多久
缩小版的山精一脸傻笑地飞扑过来,落在她的头上,“姐姐,姐姐,陪我玩儿呀!”
她立刻喜笑颜开地用两根手指捏着山精的后衣领子,把山精提留到面前,“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不怕徐谨了?”
山精任由她提留着,觉得好玩儿,踢着小脚说,“他的气息淡了,他下山啦”
姜鹤笑着把他放到石桌上,“你想下山吗?”
“不想”
“为什么?”
“山下有坏人,会被吃掉的”
“呆在山上,不觉得寂寞吗?”
“寂寞是什么?”
“寂寞啊,寂寞就是不开心,没有朋友,有点难过,大概就是这样”
“我有白蛇,我有姐姐,很开心的”
“人人都像你这么单纯就好了!”
“什么是单纯?”
“你这样的就叫单纯”
“不懂”
“不懂是好事走吧,进屋,阴天了,没办法晒太阳了”
山精抓着她的袖子,几下爬到她的肩头稳稳地坐好,“姐姐,晚上不走可以吗?”
“为什么?”
“你家有被子,睡觉暖和”
“好吧,今天晚上你可以留下”她拿上所有东西,抬头看了一会儿阴下的天空,一边往屋走,一边说,“今晚有雪”
天黑了下来,寒风乎乎地吹孙强正了正头上的毛线帽子,抓着手电、喘着粗气往上走走了一段路,抓手电的手冻的不行他哆嗦着摸出手机,冻僵的指头不太听使唤,好一会儿才准确翻到姜鹤的号,打通,“大师,我走不动了,能不能过来接我?”
姜鹤惊讶地问,“你在哪儿?”
“山路石阶上走了大概半小时,太冷了,手都要冻僵了”
“等着”
五分钟后,穿戴整齐的姜鹤出现在孙强身边她抓住孙强的后领子,三分钟后回到山神庙,松手
孙强歪歪扭扭地扶住墙,搓着手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