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可知)哪里会放过这种百无禁忌的情况下落井下石的机会他作出万分认真的模样选了一阵端正了脸色(此时我就知道有些糟糕了)说:“大将军我少年初恋时正好有一歌印证了我的心情因此一直回味至今能给我们唱唱那一吗?《唯一》六三年的歌大将军应该会的”
四个人八只眼都向我瞄了过来我能怎样赖皮说不会么?都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地人了何必搞得那么痞赖!我摇了摇头拿起了话筒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现的歌词眼眶竟然禁不住有些湿润了:
我的天空多么的清晰
透明的
全都是过去的空气
牵着我的手是你
伴你的笑容
却看不清
回去谈和容易
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
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
我真地爱你象征性的鼓掌表扬就拎起衣服连声说:“太晚要回去了你们慢慢玩”虹翔却不让我走得干净利索举起手来说:“稍等片刻”然后对静唯说:“我看大将军喝得有点多了你是不是送一下他?”同时向她使了个眼色
这个眼色使得忒明显我看得一清二楚但实在不明白事先未曾密谋过的他俩能从这一眼中取得什么共识静唯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出“凭什么你们不送非要我送”地话但还是没说出来起身与我一起出了门我们仍沿来路向军政大厅走去静唯忽然问:“怎么最后心情忽然很不好?”
“你看出来了?”
静唯耸耸肩说:“谁都看得出来吧本不想送你地虹翔对我使那眼色大概意思是今晚high得过头了你不太高兴让我安慰安慰你”
我打了个哈哈道:“也不是那么脆弱那么脆弱的话怎么能够迈向充满艰险地未来不辜负故人的牺牲?”
“少对我说那些空对空的高调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卫兵队长了只所以要出来送你不过是出于……”
我不想从她口里再听到什么伟大友谊一类地话打断了她的话问:“你真想知道?”
“说吧”
“也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死去的人而已尤其是想起了故去多年的第一任亡妻ferrari在我与她如胶似漆的时候《唯一》那歌是经常对她唱的”
静唯张了张口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苦笑了一声说:“其实太虚伪了不是吗?亲手杀死了她在她死之前她也并不是我的唯一”
“只要你对她唱就好了真实不真实并不重要”静唯说:“女人嘛只要听到好听的就好了即使心里知道是假地也会高兴的你不必自寻烦恼”
我斜眼看她问:“这又是哪里得来的结论又是女人杂志上看来的?”
“算是吧但自己也并不是没有体会”静唯仰起头看着天空象是在对自己说:“真是可笑你适才唱那歌时我心里竟然一直盼着是为我唱的!现在想起来实在太傻了我明明知道自己既不是你的第一也不是唯一现在甚至连之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