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却还要那样自作多情自欺欺人!不过无所谓起码我还快乐了那三四分钟能有那三、四分钟的快乐总比什么都没有地强”
我不由停住了脚步低声说:“为什么要说这些”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静唯回过身去竭力压制着声音中的激动:“听到你夸无双说年轻真好我真不甘心啊!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究竟要到何时我在遇到你之前从未想过然而到我想到这些时已经无论如何都不再年轻了!这里的历法对应不上主星时间虽然只能粗略计算但也能算得出来我三十周岁地那一天是在塞拉摩大牢深处度过的体无完肤奄奄一息!”
她说着说着竟然抽泣了起来我找不到任何话可说从某种程度上讲即使不论那诡异的身份身世她亦是被我耽误青春的女性之一我伸出双臂从身后搂住她一直等她的抽泣渐轻了才说:“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上去说吧”
静唯没有回答我牵着她的手来到军政大厅大楼背后倒是不甚费力便跳上了二楼平台未让任何人现便又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她此时地情绪已趋平稳但一直垂着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在一边踱来踱去过了不知多久静唯忽然咬牙说出一句话来:“如我们开始合唱的那歌一样你的难处我都明白可还是要说即使被彻底讨厌也没关系我确实是一直想着你啊!”
与她的种种过往刹那间在眼前浮现我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子究竟是不是五月已不重要即使她是与五月彻底无关的一个陌生人与我之间也已有了比五月更深厚复杂的交往经历和思恋之情这么多年来难道我就没有一直挂念着她吗难道确实存在的感情是可以逃避和忽视的吗?我究竟还在逃避什么!为了把握眼前已有的幸福就必须要失去一些东西我一直信奉着这个观点但失去那些东西时对自己所爱地人造成伤害也是我愿意看到的吗?
漏*点的迸总是突然而非蓄意的曾记得某人说过这些事还是自然些好刻意为之总是不美多年来我要么独居空房要么按部就班不知有多长时间我没有尝试过这种突如其来地漏*点了恍惚中我握住了她地手腕彼此迅感到了对方灼热的体温如生了剧烈地化学反应般迅把我俩地理智烧得精光我的手颤抖着沿着她的胳膊一直向上抚摸伸入了长裙之中静唯的身体也迅变得柔弱无力脚大概又踩到了裙摆站立不稳跌跌撞撞地趴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口中出了令人痴醉的呻吟尽管只是那么轻微的一声却已把我的神智彻底击碎一时间不知飞到九霄云外地哪一个去处去了
第一次的时间并不很长我抱着瘫软的静唯坐到了椅子上轻抚着她的身子说了好一会闲话不自觉地呼吸又沉重起来三两下将她的长裙除光紧紧地抱住了她此时却忽然现自己似乎还年轻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