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说,她体质还是不差的
夏里裹着披风走了出去,巧荷跟在她身后将堂屋门合上,她并未好奇张望,真有事夏里回来自会同她们说
外头雪小了,寒风依旧凛冽,夏里甫一出门,就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寒颤,她裹紧披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院门口,打开门轻笑道:“石斛小哥,怎么这么晚过来送东西,明儿再来也不迟啊……”
她话音未落,抬头便对上了陆陵川的灼灼视线,夏里不自在了一瞬,她佯装镇定道:“婢子给世子爷请安,府里今夜守岁,您怎的亲自过来了?”
陆陵川也不知自己为何这般出格,家宴上他吃了曹掌勺的佛跳墙只觉鲜香味美,想要夏里也尝尝滋味儿,原本同席上众人待一处,理智还能克制,可回屋换衣裳才知晓夏里告了假,好几日不在府中,他这心就跟长了草似的不得安宁,非得亲自见她一眼才行
后巷离得不远,陆陵川找个由头也就过来了,石斛摸了摸鼻子,识趣道:“爷,您和夏里姑娘进去聊吧,门口风大,小的先将这吃食送到屋里去”
说罢,他飞也似的跑走了,徒留两人面面相觑,陆陵川难得露出拘谨的表情来,他小心翼翼道:“可方便进去坐坐?”
夏里莞尔一笑,落落大方道:“阿嬷和巧荷都在里头,并无大碍,您若不嫌弃,婢子带您进茶室坐坐”
这宅院虽小,布局却错落有致,茶室还是夏里亲自布置的,冬日坐在里头放上炭盆,煮茶赏雪好不惬意
陆陵川能见着她,心里已极开怀,他温和道:“这小院如此精致,我又怎会嫌弃,你前头带路吧”
关上院门二人直奔茶室而去,谢嬷嬷和巧荷并未出来打扰,因着是年三十,所以每间屋子都烛火通明,茶室里炭盆也是现成的,进去便觉暖和
有了烛火的映照,陆陵川这才瞧见夏里脸颊泛着淡淡的桃红色,鼻尖轻嗅还能闻到飘散的酒香,他轻笑道:“你今日饮了酒?”
夏里眼眸中闪烁着微醺的星光,她声音沙哑道:“我陪阿嬷她们喝了两口,并未多饮,应该不算出格”
仿佛酒精赋予了她勇气,在这个微醺时刻,她变得更加自由
这细微的变化,陆陵川敏锐的察觉到了,他嘴角微弯,声音舒缓道:“你素来守规矩,又怎会做出格的事……”
夏里动作娴熟的煮着茶,闻言抬眸看向他,双唇轻轻开启
“世子爷这话说的不对,我骨子里自由散漫惯了,哪点都和守规矩沾不上边,看来您从未真正了解过我”
她微张的唇瓣如侵染的蜜色柚子晶莹剔透,叫陆陵川看的失神,煮茶的炭火发出的哔剥声,让他回过神来,他声音低哑道:
“我们有漫长的一生,可以慢慢了解,在我眼里,你始终是独一无二的”
谈话间茶炉已热气腾腾,伴随着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