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有人对自己,竟有如此滔天的仇恨
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可似乎又隐隐觉得,自己错了,可错在哪里呢?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翰林清流滋养的读书人臭毛病,在此时发作,冷哼一声,转身道:“们走”
这话,是对其翰林说的
可其的同僚们,却一个个低垂着头,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接着,一个翰林乖乖的跪坐下
第二个翰林,也乖乖的跪坐下
平日清高惯了,见谁都是乡野村夫,被人捧得太高,早已习惯了以救世主一般的心态去看庶民百姓
而现在……们挖了煤,开垦了土地,其实也受了苦,只是们体会到的,不是艰辛,而是觉得自己受了侮辱
可今日,们听到了刘瑾的控诉,看着无数的庄户对们的愤恨,们心里,寒到了极点
这是一种无以伦比的震撼,虽是荒诞,却让们突然开始怀疑起来,是……们错了……
天下的庶民百姓,是这样的看待们?
们决定留下来,端正态度,们想知道,为何……们看到的真相,是如此的鲜血淋漓
一个又一个翰林,乖乖的跪坐下
没有人理会杨雅
对视若无睹
甚至觉得,和杨雅为伍,是一件可耻的事
杨雅心沉了,沉到了谷底
孤立无援,显得有些茫然,想要愤怒的拂袖而去,却又脸一红,各种不甘的情绪,涌上的心头,无数的目光,都看向刘文善,而刘文善,低头,在预备着接下来要讲授的内容,对一切,视若无睹
杨雅脑海里,走马灯似得,变换了无数在西山的画面
突然,苦笑
输了,数十年的骄傲,荡然无存,翰林的身份,并没有给予丝毫的荣耀,竟有些可耻
虽不甘,却突然摘下了头上的乌纱
这乌纱帽,一直都戴在头上的,哪怕是开垦的时候,这是要让人知道,自己乃是官,是高贵的存在
可现在,乌纱帽摘下,轻轻的放在了地上,杨雅顺势,也老老实实的跪坐了下来
终究还是不能心安理得的,走出明伦堂
刘文善开始授课,明伦堂里安静的出奇
哪怕是弘治皇帝
刘瑾和那些庄户的话,至今还存在的耳畔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弘治皇帝也跪坐了下来,用心的听着
从前,对待任何学问,都是抱着帝王的心态去听,会去分析,这样的学问,对于帝王的统治,对于教化百姓,到底有没有帮助
可今日,出奇的将自己打当做还在皇子时,那种单纯学习的心态,用心的听讲
朱厚照显得有些不安分,在弘治皇帝身后,朝方继藩挤眉弄眼,做着鬼脸
方继藩轻轻的拍了拍的后脑勺,低声道:“乖,别闹!”
………………
第一章送到,其实这样的剧情不太好写,人物循序渐进的改变,但又需要在合理的范畴之内,每一个人物,都要细细揣摩,操碎了心啊,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