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恩师说这里有矿脉,那么自己就非要找出来不可,因为自己是方继藩的门生,方继藩的门生,绝不会空手而回
让人下山去百里之外的兰州城采购粮食,可去的人,再没有回来,于是不得不,亲自去一趟,在沿途上,看到了此前派出去的人,此人本是自己雇佣的几个向导之人,可现在,身上的衣物却已脱了个精光,的马匹和身上的钱粮,统统不见踪影,整个人吊在了一颗光秃秃的树下,活活的冻死
有鞑靼人……
江臣并没有觉得意外,将人从树上放下来,挖了坑,葬了,做了标记,凝视着那坟茔上插着的一根棍子,伫立了很久,而后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又过了一个多月,营地里的人,几乎已耗尽了所有的气力,大雪下的越来越厉害,这附近的山峦,俱都成了雪山,人们变得越来越沉默起来,昨日,有一人脚滑,摔下了山去
邓健的眼泪又哭干了,想回关内去,做梦都想
而在这一日,终于有人无法忍受了,一个矿工大叫道:“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的矿脉,这是骗人的,若是有,为何此前无人察觉,们在此已耽搁了一个多月,这里有鞑靼人,迟早有一天,们会发现这里的人迹,们会找上们的,留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便是死,们回去”
所有人都心动了
大家想回家
邓健也几乎脱口而出,大叫着们该回去
只有江臣阴沉着脸,大叫:“不能回去”
“为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这该死的地方”那矿工不满的嚷嚷
江臣悄然的要去握腰间的剑柄,而后,厉声道:“因为恩师说过”
恩师二字,江臣故意的提高了音贝,也只有这恩师二字,才一下子给江臣徒增了勇气,更加坚决起来:“们之中,有谁想要辜负的恩师吗?有谁?”
一下子,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个个低下了头
在矿工眼里,江臣的恩师,就是们的恩公,没有恩公,们十之八九,就已死了
在西山书院随来的一些学生看来,江臣的恩师,便是们的师公,谁敢欺师灭祖?
那本是咆哮的矿工,脸上没有了血色,突然捂着脸,哭起来:“这里没有矿脉啊,们一个个山头都寻了,都是石头,到处都是不值一钱的石头”
江臣厉声道:“那就再找,就算是在石头缝里,们也要找出来!”
……
邓健想到了自己的少爷
离少爷越远,少爷对自己的恶劣态度,便忘的越厉害,更多的,是自己跟在少爷身边,那种心安的感觉
看着茫茫的大山……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可还是打起了精神,对……要找出来
次日清早,照例,提着水桶,要去附近的湖里取水
这湖或许是从前黄河泛滥时冲入山涧里的产物,又或者,是因为地势而产生
邓健照例,到了湖边,卷起了裤脚,心里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