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发现金脉
“江先生,这上头写了什么?”邓健凑了上来
一路西来,很苦
邓健想哭
从前在方家为奴,虽是少年总是嫌弃自己,可至少那里舒适,可来到了这里,邓健黑了,也瘦了
这一路来,想哭,哭了出来,又想哭,泪流满面,可泪水流干了才发现,这没有意义,因为该赶的路还是要赶,于是,擦干了泪,一路风尘滚滚,披星戴月,头上顶着雪絮,裹着披风,冻得受不了,可还是觉得……习惯了
江臣微微一笑:“没有什么,不过是一些碑文而已,里头所记录的,都是陈年旧事”
邓健感慨道:“看那些大老爷,立了功绩,都会建石坊,刻碑文,记录们的功绩,少爷就是这样了不起的人,已有三座石坊了,看这辈子,会有七座”
江臣却避而不谈这些问题
因为这些碑文,确实记录了功绩,只是这些功绩,却如如烟往事,除了自己,在此看到这一场大捷,从而,明军在此驻扎留守,并且在这里建立了平虏卫之外,还剩下什么呢?不过是遍地的黄沙罢了
“明日们就进山里去”
“噢”邓健颔首点头
江臣凝视着邓健:“会很辛苦,要有所准备”
“噢”邓健又点头
当天夜里,邓健哭了,躲在自己的帐篷里,又是以泪洗面
真的不愿来此啊,少爷平时对自己虽是恶劣,可自己的日子,过的好好的,自己还要娶个婆娘,还要生娃,怎么就来了这里呢,这里天寒地冻,没有人烟,天知道会不会遭遇鞑靼人,呜咽着,不断抽泣,少爷看来是不要自己了,可自己除了照顾少爷之外,什么都不会啊
暗自伤神,哭着,哭着,便带着泪痕,裹着被子便睡了过去
次日上山
这里的山和关内的山不同,光秃秃的,雪停了,却又泥泞湿漉,上头几乎没有高大的树木,至多,也不过是一些灌木罢了,这连绵起伏的大山,几乎没有尽头
而方继藩所标注的位置,很是笼统,想要寻觅矿脉,谈何容易
一些煤矿的工人开道,们对于挖掘山石很有经验,早就预备了镐头,在山上,行走自如
这山上多岩石,再加上山腰上积雪开始增加起来,这般漫无目的的寻找,实是大海捞针
可既然都尉有令,谁也不敢闲着,们已跋涉了数千里,断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于是乎,众人以三五人为一组散开,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试着采掘
江臣让人在山中营建了一个简单的营地,众人白日便带着干粮,各自出去,每人都拿着罗盘,标注了营地的位置,而后,再将附近地方的山石采集回来
足足半个多月,几乎所有人都已筋疲力尽
带来的干粮,几乎已经吃完了
而江臣却不甘心,每日出发,夜里才回,一日又一日
对而言,勘探虽然枯燥,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