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的情谊”
“可你们之间没有男女之情啊,就算成了婚,他会像对心爱的女人一样待你吗?”
谢端远老眼拧在了一起,苦口婆心,“夫妇之间没有感情,时日久了,亲人不像亲人,眷侣不像眷侣,平生怨怼,不得安生”
“若是没有你,他会娶一个心爱的姑娘,哪怕门不当户不对,至少他不用背负天下人的骂名,希儿,你该清楚的,十郎这般好,他该拥有更快活的日子”
老人颤颤巍巍起身,走到谢希暮跟前,塌了肩,佝偻着背,老态龙钟
“希儿,你清楚这其中利害的,难道舍得看他为了你背负上这些骂名,痛苦一辈子吗?你这究竟是爱他,还是害他?”
屋内鸦鹊无声,寂若死灰,犹似广阔无垠的海面,浪静风恬
小窗外徘徊着南飞的鸟雀,停在树梢不多时,终究认清了自己的位置,重新起飞
整整五日,谢希暮一直守在明理院内,盯着手底下人熬药,每日晨起给谢识琅服药,再扶人躺下去,给他打水擦身子,再更换里衣
谢识琅始终没有醒过来,其实谢希暮清楚,谢端远让人动手是收了力的
这板子上的功夫,说强短短三十仗便能要人命,谢识琅受了八十板,虽然如今还昏睡着,但大夫说了,骨头没有大事,不会残废
他如今昏着,但不能不吃东西
谢希暮每日给他服药后,会去小厨房熬一锅米糊,就像喂药一样慢慢喂下去
她没有再回朝暮院,而是让阿顺在外屋支了个小榻,方便进出照顾谢识琅
到了第五日,谢识琅身上彻底不烧了,大夫查看过后,说伤口已经结痂,很快便能转醒,等再好好休养一段时日,便能下床走动了
谢希暮亲自送大夫出了门,才回了谢识琅的屋子
人还睡着,她坐在榻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就像是她幼时,他办完差事后回家,总得看一看她
“原谅我的胆怯”
她轻轻抚上他的脸,“我不敢等你醒来再走,我怕我会舍不得”
“承蒙你多年照顾,我深知不能再拖累你,老族长说得对,我这是在害你”
男子面庞温凉,她俯身靠近,轻轻用脸蹭了蹭他的脸
她用极柔的语气在他耳边说:“白云苍狗,天各一方,我心念你,永世不忘”
崔氏夫妇收拾的手脚很快,不过两日,便整装起程,阿顺在京城待了十多年,说走就走,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自家姑娘倒是面上不显,赶路去清河郡的这些时日,杨夫人当真是很开心,同谢希暮说了很多清河郡的趣事,有时候兴奋过头,还重复之前讲过的事
可谢希暮却也只是笑笑,不喜不悲,让人看不透她内心到底是什么情绪
女子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快半个月,杨夫人和崔皓都看出来她不是真的高兴,可到底他们是离开了京城,不会再回去了
杨夫人听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桑桑必顺 作品《芙蓉帐暖,清冷小叔不经撩》第109章 她为深渊,天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