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胡床似乎是从中间对半分开的
“难道……?”
“别说在下没有提醒诸位!”
“有携带老人前来观礼的父老乡亲,一定扶好自家老人”
霍光此刻却已陷入了犹豫,若非两名期门武士传达的话,他此刻必定拔剑斩了二人也要冲上台去
它由一个“工”字形的木质框架组成,“工”字的一旁是一条铁片锯条,另外一旁则绑了麻绳,用于绞劲维持薄薄的铁片锯条在工作的时候不会变形
而在这张胡床正中心的位置,则还设置了一个一尺来高的扁平木箱
组成木箱的板子都是可以活动的,侧板也可以彻底放下
他抬头望去,只见台上的李广利此刻也正俯身看着他,然后像那两名期门武士一样对他眨了一下眼
“霍都尉,无论如何都不能教殿下以身犯险!”
李广利很享受这种感觉
台下随即响起了一片惊叫,因为他们清楚的看到,随着大木工锯在胡床上的木箱木席间来回拉扯,已经有殷红的鲜血从胡床下方流了出来,顷刻间染红了地面
霍光又听到了啧舌的声音
只听“咣当”一声,那段碗口粗细的圆木已经被二人锯成了两截
尤其当他们看到那两个壮汉已经立于胡床两侧,将那张大木工锯架在胡床和木箱中间的那道缝隙上时
与此同时
前面的两个仙术已经足够惊艳,绝大多数人已经信了刘据的邪,因此他们有理由相信,刘据接下来的仙术只会更加精彩
现在他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哗——!”
“啧!”
幕布已经缓缓拉开
“有身子骨不够硬朗的父老乡亲……要不便提前退场吧,免得出了岔子赖上太子殿下,殿下可不负责!”
“那么接下来……真正的仙术便要开始了!”
经霍光这么一叫,司马迁亦是反应过来,面色瞬间改变,赶忙追着霍光跑了出去
待两名健硕男子来到台前
这种锯子在后世的一些农村偶尔还能见到
否则珠玉在前,如何能够压的住轴……
“不好!”
现在台下的这些观众都已经融入了他的节奏,甚至不用高声提醒,只需如此微小的一个动作,便可控制场面
议论声中,一切已经准备停当
“?”
不多时刘据的大部分身躯便已全部处于木箱之中,上半身只露出腋下以上的部位,下半身则只露出小腿肚子以下的部位
霍光大惊失色,瞬间从贵宾席中跳了起来,一连撞开数人不顾一切的向台上跑去
“废话不是,既是仙术,如何能够教尔等轻易看透?”
“……”
“这表情也是殿下命末将做给伱看的,他说你看过便会明白”
“完全看不出透啊……”
司马迁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子寒意冲上天灵盖,脑子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是刘据给了他这个机会,给了他指引,让他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