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巧,他非但全都用了出来,还做到了闻一知十
木箱也与这张胡床保持一致,被从中间对半分成了两半,自上而下露出了一道细小的黑色缝隙
如今这话又对他说了,他怎会还不明白刘据的意思,这才是真正的暗号与警告!
说话之间
一众地方官员也纷纷跑了过来,聚在霍光身后不知所措
两名守卫在旁的期门武士竟伸手拦住了他:
“霍都尉……”
“之所以设置这个木箱,只是因为……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些骇人,倘若不加以遮挡只怕吓坏到场的孩童!”
“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司马迁也已经追了过来,一边望向台上,一边神色紧张的对霍光说道
而现在,史家已经……
“这、这、这……霍都尉?”
刘据依旧站在台中,此前取出仙酒的圆桶与木案已经撤下,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由木头打制而成的胡床
霍光一愣,他明白个屁啊他明白
贵宾席的骚动自然也引起了台下那些百姓的注意
但现在,他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好的显露仙术,怎么变成这两个壮汉当众做木工了,这有什么好看的,这有什么神奇的?
在这之前,谁都不敢想象,刘据的最后一个仙术,竟是当众将自己拦腰锯开?!
而贵宾席上那些官员与方士的表现也足以说明,就连他们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他们也不知刘据竟会当众显露如此骇人的仙术!
“霍都尉,殿下此前特意交代,你此刻的表现也是此次盛会的重要一环”
霍光脑子一热,腰间利刃更是出了半鞘
说话间
而且,一个人被拦腰锯开,还能活么?
若是还能活,那不是已经拥有了不死不灭的仙体,天下再也没人能够杀他?!
一阵更大的骚动随之出现
伴随着李广利一声大喝
“太子殿下……对我有再造之恩!”
他清楚的记得,这几乎是刘据当初对史婉君说过的原话!
“啧!”
只是前面那二十几年始终专注于技艺方面的提升,以至于忽略了自己这方面的天赋
倘若这两名期门武士继续阻拦,那便休怪他手下无情了,因为此刻他根本没有时间思考!
就在此时
公孙卿与一众地方官员和方士也是面露疑色
接着几名助手逐一将木箱的板子树立起来,插好栓子恢复原状
说着话,期门武士还冲其眨了下眼,啧了下舌:
不得不承认,李广利在这场盛会中成长很快,这些也已经不再是台本中的内容,他现在完全就在自由发挥,随心所欲的调动着现场的情绪
“哗——?!”
“速速给我让开!”
霍光的眉头则在这一刻皱了起来
看着被锯成两截的圆木,再看看平躺在那张胡床上的刘据,他忽然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为何忽然锯起木头来了?”
不过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