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信与其到时候再另外安排其他人收送,还不如就让已经知道此事的人来负责这样,也能少生许多不必要的枝节”
“高参政所虑有理,”袁可立微微颔首,“但这些人可靠吗?”
高邦佐当然不敢保证,只默默地望向站在门口的毛文龙
毛文龙怎会不明白这个眼神的意思他这才抖开那份名单,仔细看了看“佟备御和张备御都是跟随末将多年的亲兵一贯稳重可靠,末将就算不跟他们打招呼,他也晓得这个事情的利害至于那个姓邱的队总,他并不是末将带来的,而是镇江地方的原驻军,末将并不十分了解他不过末将以为,这个邱队总既然能在边外墩台驻守,肯定也是勇毅双全之人,不妨稍加信任,给他去个命令便是”
“嗯”袁可立当即便点了头,“我相信毛游击的判断去安排吧”
袁可立的语调很淡,但还是说得毛文龙心头一热他当即拱手,郑重说道:“末将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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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两刻钟后,一队带着两封简短密信的毛部亲兵携着未点燃的火把驱马奔出了镇江城与此同时,毛文龙也小跑着回到了游击将军府
毛文龙回来的时候,白在英、白在筠两姐妹已经离开了,不过那个鞑子信使还在角落里瑟缩着
“末将来迟,让诸位久等了还请恕罪”毛文龙越过门槛,走到沙盘与大案之间的空地上,抱拳环敬众人
“毛游击不必介怀,”袁可立笑着伸手,指了指毛文龙的座位“请坐吧”
“是”毛文龙再拜落座
“卢百户,”袁可立偏头望向仍然把着绳子,握着刀柄的卢剑星“请你把那个鞑子带过来吧”
“过来吧,”卢剑星扯了扯绳子,用女真语说道:“该问你话了”
“嗯,是”莽库的心一直跳得很快,现在更是宛如擂鼓他哆哆嗦嗦地跟着卢剑星绕过已经被罩住了的地区沙盘,走到毛文龙先前站立的位置
这回,卢剑星把绳子放开了,莽库也就能顺利地跪下来了“奴才莽库叩见‘高邦佐’老爷!”
“你说什么?叩见谁?”陆文昭的女真语水平很高,可他还是让那三个奇怪的音节给搞糊涂了
高邦佐悚然一惊,他虽然听不懂女真语,但他对自己的姓名还是很敏感的
“奴才莽库叩见‘高邦佐’老爷!”莽库拉高声调,又磕了一个头
这下,不但是高邦佐色变,就连袁可立、毛文龙他们也清晰地听到了这个词只有同时对北方话及女真语一窍不通的白再香还处于茫然状态
“他似乎把您当成高参政了”陆文昭对袁可立说
“请你帮我问问他,”袁可立没什么表情,但还是忍不住瞥了高邦佐一眼“就问他是怎么知道‘高邦佐’”为了不让高邦佐感到冒犯,袁可立便故意学着莽库的女真腔调聊做避讳
“你是怎么知道‘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