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白再香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哪有什么功劳啊,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子罢了这些鞑子本就是来通信表忠的,根本用不着这傻妮子带人插着一手更何况,他们还伤了人!要是出了人命把事情搅黄了,这就不是有功而是有罪了”
翻译需要时间,袁可立听完陆文昭的翻译之前,白再筠倒是先听全了她看了二姐一眼,终于明白二姐刚才在酒肆上说的“不要太高兴”的全部意涵一想到四婆、杨三哥、十三叔他们跟着自己挨训时的失望表情,她就觉得脸上一阵火烧,心里一阵抽痛白再筠忍不住了,一股强烈的自暴自弃之感涌上了心头,泪水也牵线般地涌了出来
“不知无罪嘛他们又不是故意要破坏这个事情的”袁可立意味深长地对陆文昭说陆文昭也维持着那副例行公事的表情如实翻译
“恕难从命!”白再香拱拱手,一脸坚决地说道:“治军宜严不宜宽属下怎么也得让这傻妮子长长记性才行”
“有功不赏,必伤将士之勇我不管你白家的家法,只要这个事情确实有助于剿贼,那我就一定按章程给酉阳司请功”袁可立刻意板起脸,用指尖点了点那封信“不然将士见到鞑子,都以为是哪个酋长的使者而畏畏缩缩,这仗也不用打了”
“就算真要论功,也还是请袁老爷过相抵吧无论怎么说,这傻妮子都没按我布置的计划行事,而且自作主张把队伍带迷路了”白再香长作一揖,“如果这样都还要旌表,那我的将令恐怕也就没人听了”
袁可立沉默了一会儿“功过的事情以后再说,请白夫人回去坐着吧”
“是”白再香再拜转身,当即就看见白再筠一副无声泪涌的样子她心一软,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就回到原位坐着了
“毛游击”袁可立又望向毛文龙
“在!”这回,毛文龙没有再胡思乱想,立刻就回应了
“请你把这些人全部换下来召回,”袁可立将那份名单放到大案的边缘“现在就去”
“是”毛文龙拿过名单看也不看,转身就走
“毛游击请留步!”毛文龙将要出门的时候,高邦佐突然叫住了他
“高参政有何吩咐?”毛文龙回头望向高邦佐,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他只有白家三妹还在那里默默垂泪
高邦佐没有立刻对毛文龙说话,而是转身望向了坐在主位上的袁可立“袁使君,”高邦佐比较讲究,他虽然知道眼下需要保密,但也不愿意用“参政”或者“兵宪”这样的伪称来称呼袁可立“下官以为,也不必召回那些人只消去一道封口令就行了”
“高参政有何高见?”袁可立问道
“下官以为如果这封信是真是南关之酋所作,且此酋果真有意反正归附,与我里应外合,那么我们势必给他回信,”高邦佐扫了角落里的莽库一眼“写信回信,就要有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