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土司官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和这俘虏沟通的法子
“我,白再筠,”她在于姓汉人的眼前蹲下,先指了指自己,然后在泥地上缓缓写出“白再筠”三个字“咱们写字.”
白再筠突然愣住了,手也停下了她的嘴巴缓缓张开,最后化作一声大喊:“四婆!”
她之所以如此失态,是因为她看见了一行字,一行写得歪歪扭扭的汉字:达子不是探子,是奴酋信使
————————
“你说这些鞑子是奴酋派来的信使?”包扎完毕,四婆已是满手血渍
于姓汉人茫然地冲着四婆眨了眨眼睛,他完全不知道这个老女人在说些什么
“四婆,他听不懂我们说话你也听不懂他说话,只能写字”白再筠指着地上的汉字说道
四婆点点头,捡起另一根树枝,在泥地上写下:叫什么,你?
四婆的字很工整,于姓汉人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回写道:小人姓于名有馀,是于家堡的猎户
四婆写字问:哪里的于家堡?
于有馀写道:苏甸堡附近
四婆写道:为什么跟达子在一起?
于有馀想了想写道:打猎被掳,做了奴才达子要我带路
四婆写道:什么时候?
于有馀回写道:大前天
四婆在前一句上添写道:什么时候(被掳走)?
于有馀想了想:应是两年前
于有馀的字写得很大,只几行就把面前那一方泥地给铺满了四婆将面前的泥沙抹平,从头写:怎说是信使?传什么信?
于有馀摇头写:不知道只晓得要传信
四婆皱眉:口信还是书信?
于有馀回忆了一下:大概是书信
四婆又写:书信在哪里?
于有馀这回没有写字,而是指着不再挣扎的莽库说道:“应是在他那里!”
四婆和白再筠几乎同时回头,发现莽库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这边
“带他过来!”白再筠招手
“是”两个壮汉左右扯着绳子,拖生猪似的将莽库拖拽到四婆和白再筠的身边
“他就是信.”白再筠下意识地开口,但这回她立刻就意识到于有馀听不懂自己说话白再筠拍了拍于有馀的肩膀,示意他看向自己的手指
于有馀低下头,见白再筠写道:此信使否?
于有馀点头
白再筠写道:识字否?
于有馀摇头
白再筠写道:你能跟他说话否?
于有馀点头如捣蒜,整个人显得非常兴奋他不但安全自由了,而且大概还能从官府那里得到一些奖励
白再筠写道:我写字,你问他,问了之后写给我看
“嗯”于有馀点头
“小姐,还是用这个写吧”四婆递出手里的树枝
白再筠接过木棍,再次抹掉已有的字待土司兵将莽库嘴里的麻布扯出来,白再筠才在地上对于有馀写道:问他叫什么
“莽库老爷,她问您叫什么”于有馀用女真语对莽库说
“你觉得我叫什么?”莽库激动地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