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他们就不割脑袋了”仍旧站在阴影里的额尔基根出言提议道
“你是傻子吗?”莽库也不回头,直接就开口驳斥了“咱们还得回去复命呢,把辫子剃了怎么跟人解释?”
“反正也是跟二贝勒复命嘛”额尔基根不服气地说道
“还是不行,”莽库摇头说道,“我们回去的路上还得经过长甸、永甸这些地方总不能一直戴着帽子不见人”
“那就剃他的呗”桑固里抓起贴在于姓汉人后脑上的鼠尾辫
“桑固里,”莽库眼神一动,微微笑道:“看来你已经做出决定了”
“哼哼,我可不想死在镶蓝旗人的手上”桑固里轻轻一笑,俯身拿起自己的佩刀
莽库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却没有出言制止,更没有拔刀相向
桑固里抽出刀子,扔下刀鞘随后一缠,一绕,一扯,就把于姓汉人的鼠尾辫给割了下来桑固里动作麻利,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于姓汉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感觉头顶一松紧接着,冷汗袭遍全身
“我以为,”桑固里俯身捡起刀鞘,流水般顺畅地将刀身塞了进去“我们明天还是尽量绕着大路走,不要主动接触那些在野外活动的明军让‘于’去跟那些驻在墩台里的辽东汉人就好了说话”
“但是这样一来,他就脱离我们控制了,”莽库放开了握住刀柄的手,指着于姓汉人说道,“万一这家伙进到明军墩台之后,不帮咱们说话,乃至说咱们的坏话要怎么办?我觉得,还是得保证他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行事才行有一支利箭在背后指着他,他才不会乱说话”
“这”桑固里皱眉望向于姓汉人
于姓汉人低着头,不知道桑固里和莽库正看着自己不过这番对话也足以激得他后背一凉
“奴才不会的!”于姓汉人连连叩首道:“莽库老爷方才说了,诸位老爷是奉二贝勒的命令投靠朝廷朝廷知道二贝勒有投诚反正之意,必然赏赐老爷们布帛银两奴才虽然卑贱,但如若居中联络,少不得也能沾点儿富贵事情明白如此,奴才又怎么会自断财路,说老爷们的坏话呢!”
“呵呵,你个狗奴才脑子转得还挺快”桑固里用带鞘的腰刀在于姓汉人的脑袋上轻轻地敲了敲
于姓汉人惊得一抖,又磕了个头
“莽库”桑固里对莽库说,“那些南方蛮子实在不好说话要是叽里呱啦半天讲不通,他们一急之下,先杀‘于’,再杀咱们,这天大的差事就泡汤了如果让‘于’去墩台联络驻军,咱们远远地望着,就算这狗日的放着富贵不要,非要瞎搅,咱们也可以匿进林子里,从长计议”
莽库沉思片刻,最后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吧”
接着,莽库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灰白色的麻布扔到于姓汉人的面前“你昨天说自己会汉字现在我要你在这块儿布上写下‘愿降’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