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了多了!”店主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殷勤了。“小店也没什么好茶,一壶只敢卖两文,您老喝了两壶,给两文就是。这碟盐水肉,算您十文。一共十四文,”他走到桌旁,捡起多余铜钱,并用双手捧到那人的面前。“其他的您收好。”
“你脑子秀逗了?”久坐客指着桌上另一个将空的碟子说道:“老子还吃了你一碟儿炒豆子呢!”陆文昭要是不走,他都准备要晚饭了。
“送的,豆子是送的。您就赏个脸。”店主又往前递了递。
“那就承你的情了。”久坐客伸出手,轻轻一抓,就从店主的手心里将余下的铜钱给拿了回来。
“您老慢走!再来啊。”店主冲着久坐客的背影拜了一拜。
久坐客快步离开没有回头,但还是抬手摆了一下聊做回应。
久坐客走远了,店主也差不多收拾好了。正要端着托盘走回店面,邻桌的客人却突然招呼道:“老杨!”
“要加个菜?”杨姓店主侧过头,但态度却比先前冷淡了许多,至少没有那种谄媚讨好的意思了。
“我这碟豆子也是送的?”邻桌的客人指着自己面前的豆子问道。
“想得倒挺美。”杨姓店主笑着白了那客人一眼,“你能去总兵府混个差事我就送你。还给你加碟肉。”
“嘁。”
————————
离开茶铺之后,那久坐客径直回了总兵府。他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大堂,却发现侯世禄并没有在堂上坐着。
“镇帅呢,还没回来?”久坐客径直走到值班亲兵的面前。
“已经回来了,在后堂茶室。”亲兵向那人行了一礼。
“茶室?还有别人?”久坐客问道。
“少将军也在。”亲兵说道。
“我问的是客人,”久坐客接着问道。“有客人在吗?”
“袁大人来过,但这会儿已经走了。”亲兵摇摇头。
“好吧。”久坐客不再多话,只默了一会儿就往后堂去了。
穿过算不得太深的堂庑,久坐客来到了茶室。不出意外,茶室的门口也有两个亲兵守着。不过这两个亲兵丝毫没有要阻拦久坐客的意思,反而在一个示意之后帮着敲了敲门。
“谁来了?”茶室里浅浅的交谈声停了。侯拱极的声音从最深处传了过来。
“少将军,是我。”应声的时候,久坐客已经躬着腰杆摆出了恭顺的姿势。
“是拜桑武吗?”这回穿过门缝的声音,换成侯世禄的了。
“是!”拜桑武大声应道。
“进来。”
“参见镇帅,参见少将军。”拜桑武推门进去,先向上下分坐的侯家父子作了一揖。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叫你在那附近看着吗?”侯世禄连轴转了一天,声音透着难掩的疲惫。
“陆千户走了,所以我就回来了。”拜桑武说道。
“走了?”侯世禄撑着扶手,稍稍坐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