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拜见史继偕,顺便探探究竟是不是史继偕推荐的自己但史座师连孙传庭的拜帖都不收,直接就请孙传庭吃了一碗闭门羹孙传庭干不出半道拦驾的事情,最后也就只能带着满心的疑惑,骑着他的毛驴出山海关,赴沈阳任了
“呵!”熊廷弼显然不信,但他也不再继续追问“你可以走了”
孙传庭讪讪点头,作揖告辞“熊经略,高监军下官告辞,敬请保重”
合上门,签押房里又只剩了熊廷弼和高邦佐
“唉”高邦佐望着合上的门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你唉声叹气作甚?”熊廷弼缓缓侧过头
“这年轻人不错,就是行的路数不正”高邦佐叹息道
“你知道是谁推荐他?”熊廷弼问
“我不知道,但能大致猜到”高邦佐摇头说
“你猜到什么了?”熊廷弼眼神一动
“骤然跃迁,又讳莫如深我只能想到一种情况”高邦佐说道
熊廷弼眉头一挑“你觉得是宫里?”
“嗯,”高邦佐点头“孙伯雅能升得这么快,只用一年就走完了我十年的路肯定是拜了哪个公公的码头但这可不是什么行稳致远的路子我怕他升得快跌得更快啊”
高邦佐没有做过御史,可也是知县、员外郎、知府、兵备副使、兵备参政,参政监军这条正道二十几年走出来的官员一开始,他甚至有些鄙夷孙传庭这种走歪门邪道的人不过现在,高监军的心里只有惋惜
“纵使求索捷径,少年也是为了国事有了守住沈阳的战功,想必就算他背后的大树躺倒,最后也不会跌得太惨”熊廷弼说道
“但愿如此吧”高邦佐撑着扶手站起身,朝熊廷弼作揖“如果经略没有别的事,那我也告辞了”
“还有个事”熊廷弼说
“请讲”高邦佐拱手
“你替我传个命令吧”熊廷弼说道
“什么命令?”高邦佐严肃了不少
“命令刘渠、祁秉忠、梁仲善各自带兵退回原驻地并允许他们在回到驻地之后,赏赐酒肉,犒劳士卒”酒可醉人,更能误事,所以熊廷弼严禁各军将士在虏情严峻的戒严期间饮酒即使最近各处已不见奴贼踪迹,他也还是不允许各军公赏或私下饮酒,只是赏了一天的肉食让士卒们开荤
“明白了,”高邦佐点点头,又问道:“陈镇帅和戚镇帅呢?”
“让他们和我们一起退回辽阳,”熊廷弼想了想“至于那个临时的驻地,就让贺世贤派一营守城兵驻进去继续加固先修一座夯土的小堡出来,等各地的砖窑烧出了足够的砖,再包砖建成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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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清晨,熊廷弼和高邦佐带着经略标兵和陈策、戚金麾下的浙直南兵退回到了辽东的首府辽阳
辽东巡抚袁应泰早早地收到了熊廷弼将在今天班师返程的消息,所以提前为这支胜利之师准备了一场城外相迎的庆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