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名,坏我天朝名声所以愚以为,应当适当增加兵力,用兵一万五千是为妥当”
“至于义州此处与我朝往来密切,从不对我朝设防,况镇江周边已有近二万人马,因此无需增派只用调用镇江兵马接管城防应该就可以了”崔景荣最后道
“礼卿、士弘、子贞,你们怎么看?”方从哲问道
袁可立和沈有容都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默默地看向了李如柏
“二万五千人,您还抬举鲜国,”李如柏笑着说道:“如果是亡兄当初带的那些精卒,都可以把朝鲜全境从上到下全部犁一遍了”
方从哲看了看袁可立和沈有容,见他们没有发表其他意见的意思,便又问崔景荣道:“兵部那边能从哪些地方调足这二万五千兵马给礼卿他们?”
崔景荣想了想“首先是山东兵,这是最近的兵马目下,山东各营立刻就抽调兵卒一万,只需再调集一万五千人就能实现布置”
“把山东的兵马都抽走了,山东自己要怎么办?”方从哲问道
“补充,”崔景荣毫不犹豫地说道:“可请皇上下一道旨意,让左军都督府向山东都司发函,令山东都司按户籍调人,把各营补上就好当然,也可以直接在山东按户调人,把监护朝鲜所需的二万五千人补足如此,也就无需抽调其他地方的人马了不过那样的话,大部分的兵卒就是未经训练的新兵了,可能不太堪用”
“堪用也不能调啊!一口气抽走二万五千精壮这山东就不要海防了”方从哲说道:“就调一万再让左府调人补充,各营不能空其他的呢?”山东那边向来有白莲余孽活动,必须保持有几支随时能够调用的军队
“去年在南直、浙江新募训练的二千五百余名南兵已经移到了通州,已经武装完毕了按照原定的计划,这一营南兵本是要发去辽镇的不过目前还在待命可以上奏皇上请求改调”崔景荣回说道
“浙直南兵.”方从哲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一营的营将,是不是叫黄调焕?”
“对就是他,刚任命的”崔景荣点头道,“黄调焕是黄绍夫的侄孙儿,他本来就是武举人,而且去年自费往辽东运了一批火炮,因此记了一功,所以我就推荐他补了这个坐营的游击”
“还有呢?”
“天津海防营和天津巡抚标营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千人.”
“这两个营不能调,”方从哲摆手,“天津巡抚标营要用来备防有心人煽动河工闹事,而天津海防营则要用来押护辽饷”
“那就没有了”崔景荣摇头道,“除了天津两营,北方现成的可战之兵,全押在蓟州、辽东、山西、宣府、大同五镇,用以备防蒙古和女直要是抽调给朝鲜方面使用,短时间内有可能导致兵力空虚,使敌有隙可乘”崔景荣顿了一下,提议道:“如果着急行动,又不求甚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