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挂三品指挥同知衔的游击将军了而且直到目前,李如柏身上挂着的正一品右都督也没有被皇帝拿掉让沈有容做李如柏的上官,就是低级官将高级官这样的现象在以文制武的环境中很常见,也没什么问题,但在以武对武的时候就很危险了
“呵呵,”李如柏还是一如既往地坦诚“这有什么皇上圣明,首辅仁厚,愿意在天下交讧的时候,为不佞说话,给不佞一个剖肝沥胆、自证清白的差事不佞已经很感动了,又怎么敢奢求妄念更多呢?别说参佐,就算当个牵马的马弁也行啊更何况,我与沈总镇本就是旧识,年轻的时候也有过一段共相峥嵘的岁月”
“你们认识?”方从哲可还没有忘记,李如柏见到沈有容的时候是问了名的那一脸疑惑的样子,完全不像老友相逢
“不才初历战阵,就是在宁远伯军中”沈有容接言说话,他嗓音颤抖,颇为动容“岁月匆匆,快三十年不见,要是换一个地方,我也认不得子贞兄了倒是见到大公子或许会冒昧地唤一声子贞兄”
李怀忠愣了一下,接着不着痕迹地瞥了老爹一眼:有那么像吗?
“那我就放心了”方从哲欣慰地笑了笑,转头看向袁可立“礼卿,你是皇上钦点的监护使你对自强和士弘拟出的出兵方略有什么想法吗?”
别看现在崔景荣和沈有容在兵部“述职”的时候,就把出兵朝鲜的方略定了个七七八八,但真到明军渡海到了朝鲜,还得袁可立话事,以他为主
“我赞同这个三路进兵的布画,”袁可立微笑道:“就是不知道这三路各要用多少兵马,这些兵马又要从何处征调?”
“自强,”方从哲点点头,看向本兵崔景荣“你觉得呢?”
“首辅,诸位,”崔景荣先拱了拱手,接着指着地图上的平壤说道:“今天下午,我与沈副将查考抗倭援朝之战”崔景荣略一侧头看向李如柏,“也就是宁远伯提督朝鲜,李将军从旁协助的那一场,”李如松中伏战死之后,先帝万历破格赠了他宁远伯的爵位所以宁远伯这个称号既可以指代李成梁,又可以指代李如松
“彼时,为攻克二万五千倭兵驻守之平壤,宁远伯率南北兵共三万八千人,分四路攻平壤一日克照李将军的描述,鲜军远不及倭兵虽不至轻视,亦无需过忧况我天兵乃正义之师,再临鲜境,鲜军多半不会抵抗阻拦,即使真的需要围困强攻,也不必聚而歼之因此愚以为,只需发兵一万,并带适量火炮,备攻一门即可一门既克,平壤必下”
说着,崔景荣又将手指移到了王京汉城的位置“照李将军所言,汉城坚不及平壤,更易克之不过,汉城到底是朝鲜王京王室成员、文武官员及亲属家眷皆聚于此,需要更多的兵力维持治安,备防小人乘势生乱假托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