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先生还是不信,我可以把我这房的女人全叫来女直人和汉人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大家只要看看脸就知道有没有女直奴部女人了”
“倒也不必如此剖腹验鲊”方从哲摆摆手,准备切入正题了
但此时,李如柏却主动说:“诸位先生想不想知道当初先父为什么要让不佞纳速儿哈赤的女儿为妾?”
方从哲顺势道:“如果子贞不介意说的话,我们也愿意听”
李如柏收敛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奴儿哈赤与速儿哈赤虽为一母同胞,手足兄弟,年轻的时候也相辅相成但他们这样的女直人到底还是王化不全的夷狄,就像嗜血的猛兽一样猎物丰足时,猛兽尚能相安共存,可一旦猎物与猎物不足分赃时,它们就一定会因为这些东西而争斗不休杀兄屠弟、弑父杀子这样的事情,在大明是王法所不容的大罪,但女真夷狄部落却常见得可怕”
“从很早以前开始,这个速儿哈赤就表现出了对奴儿哈赤的不驯服就比如速儿哈赤曾多次独自赴京朝贡,请求封赏这些事情无论是内阁、礼部还是通政使司,都会有存档首辅、大宗伯还有少银台如果愿意回去之后可以去查一查,就知道不佞所言非虚了”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听,没人接李如柏的茬,但他还是顿了一下,特别解释道:“这倒也不是说,速儿哈赤对我大明有多么的忠诚但至少能说明速儿哈赤有摆脱奴儿哈赤而自立门户的心思而且在朝鲜那边,也应该有相关的记录”
方从哲下意识地瞥了徐光启一眼“这跟朝鲜又有什么关系?”
“朝鲜和奴贼那边素有往来说得更直白一点,朝鲜几乎每年都要给女直诸部赠送礼物,以求边境安宁先父和不佞就曾不止一次听说,速儿哈赤要求朝鲜人在给他们在送礼时‘不可高下与我兄弟’,”李如柏解释道,“正所谓,无高下则无尊卑,无尊卑则有异心这速儿哈赤就是想自立门户,先父也乐得他自立门户,以便分化瓦解所以,先父大力拉拢速儿哈赤,对他恩礼有加不佞纳那女人为妾,也只是表示对速儿哈赤的格外器重速儿哈赤十几个女儿,都是用来外拉内联的说到底,这也不过只是一种手段而已”
众人纷纷点头,以表赞成李如柏自己也是越说越起劲:“如果当时,不佞的亡兄尚在,先父也不会让不佞去纳那个女人如果当初是亡兄纳了那个女人,现在哪里还有这么许多把柄,让李奇珍那条乱放屁的疯狗逮着乱咬!李奇珍那个脑子抽风的浙江人真是”
“爹”李怀忠轻轻地唤了一声,想提醒李如柏收敛点儿别开地图炮
李如柏一愣,抬头睨了方从哲一眼,急急地收敛情绪“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女人也是可怜,就算进了李家的门儿也没什么用速儿